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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珠往上瞄，参差不齐的刘海。反正就不该一难过就冲动。

    “拿发卡来。”用发卡把刘海别起来，果然把头发弄起来还是很清凉。

    “我们做糍粑好不好。突然有点想吃。”开口询问。

    “是谁告诉你长得好看的人死得早？”清濯拉开冰箱，将食物放进去。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董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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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果嗜甜，喜欢软的腻死人的食物。

    “没事。”小纪低着头，闷声闷气。

    “我讨厌陌生人碰我的头发。总觉得头发是不能随便让人碰的。而且，去剪头发，感觉很麻烦。”

    回来的时候，董纪貌似是生气的，清濯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应该没有哪里惹着小孩子吧。

    “到了。先去买点吃的好了。”清濯合计着需要什么，有什么必须要用到。

    “没关系啦。就当换发型，很有特色吧。出发。”围巾系好，手套戴上。

    点头。

    董纪仰起头问，围巾稍微散开了些。清濯把包往上拉，然后帮董纪用手理了理围巾。

    “安安的朋友。”

    清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喊清濯好了”。

    “还好啦。快点回去就好啦。董纪不冷吧？”

    “那清濯的爸爸妈妈呢？”

    “还行吧？”

    “清濯，我

    “把头发扎起来就好了。”董纪递过梳子，清濯把头发挽起来。

    “好。”董纪不知道怎么就笑了。

    “果果说是应该叫阿姨的。”

    董纪抬起头，“姐姐”。

    “嗯。以前在一起的。过年啊，因为不知道去哪里啊。只好一直在一起。”

    “嗯。”

    有风，微冷。

    “小纪。”叫了一声，没回应。

    顿了一下，好像盛多了。手指只是微微僵硬，有进步了吧。再不会突然黑了脸。

    “刘海怎么办？”

    成功控制了面部的表情，清濯淡定的转身，“随便喊什么好了”。多了一个妹妹，幸亏不是被喊成阿姨。

    “应该叫姐姐的，我忘了。”

    轻轻敲了一下董纪的头，“好啦，去看买什么好了”。

    “清濯，冷吗？”

    “怎么可能？”关上冰箱，清濯走过来，看小孩子的眼睛，“这是不对的。反正我觉得她不对。还有，都快过年，还说什么死啊。不吉利。”

    “那就好。”清濯笑。

    “小纪！”转过头，看错开着的小孩，“怎么呢？”

    “那小纪只需要安心吃就好。不要像果果一样，总是帮倒忙。”开了口，又提到果果了。大概是习惯了。

    “可是......”

    “清濯和果果经常一起吗？”

    “我家小纪剪的，怎么可以随便就弄掉。”

    听到原因的时候，清濯笑出了声。

    “那清濯以后也帮我剪好了。”董纪提议。

    完全露出一张脸的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惊人的漂亮。

    “你说的，一言为定。”清濯笑的很灿烂。虽然看不到自己的头发到底被剪得有多糟糕，只是看到董纪憋笑脸都红了。清濯对出门买年货有一定的抵制心理。

    “清濯，要不要到理发店去修一下。”

    “啊？”清濯端着托盘的手停在半空中。

    出门的时候，大手牵小手，挨着的是暖暖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