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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居然敢骂姐姐，要尊老爱幼。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都还给老师了。”

    清濯看了一眼董纪，已经是大孩子的脸，会有条不紊的让你接受她的提议。接过杯子，稍稍抿了一下。还是温热的，甜的，喝的时候有隐约的呕吐感。咽下去，然后把杯子递过去。

    清濯瘦的厉害，下巴异常的尖，手指纤细，头发刚齐肩，落落的散着。衬得眉眼愈发潋滟。

    “没事的。”清濯撑起笑靥，“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清濯头靠在董纪的肩膀上，眼睛微微阖上。车厢里很安静，有点让人昏昏欲睡的空气。董纪翻着放在膝盖上的书。董纪眼睛有点近视，看书的时候会稍微眯着眼。

    去扫墓的时候，清濯轻轻的碰了碰墓碑上老人的脸。

    “出租车！”清濯招手，“小纪，”女孩子笑，“小纪怎么越来越像果果”。

    董纪抬起头，看睡在旁边的清濯，睡的很熟。客车很平稳的行进着，从车窗外看有着近乎虚无的天空，光线是纯白的，落成一片。董纪重新低头看手中的英文书。

    “算了。懒得理你。”

    清濯先上了车，两个人都坐在后排。董纪从包里掏出保温杯。

    “你知不知道你脸白成什么样子，这么大的人呢，还是那么喜欢逞能。做这么久的车很不舒服吧。清濯，你能不能稍微依赖一下我？”

    “我们坐出租车去老房子看一下，然后再去。”清濯打了个哈欠。

    董纪拉着清濯往外走，阳光倾洒的到处都是。

    11、时光荏苒（二） ...

    “不热了吗？”董纪稍微尝了一下，“是不怎么热”。

    这样就算没事了吧。虽然是很想睡觉，虽然真的是很不舒服，不过，没关系的。清濯笑的很灿烂，只是嘴角有那么一点点累。

    随着一句“谢谢师傅啊”，清濯付了钱下车，董纪站在路边等。

    清濯东一点西一点想了一会。随即就睡的深了。

    “你是个白痴。”董纪下结论。

    “清濯，我们要先吃点东西吧。你今天还什么都没吃。”

    “外婆，我是清濯。我来看你了。你看，小纪和我一起来了。我都参加工作了，虽然目前是实习生。不过，我会好好做的。还有，小纪，现在要参加高考，所以要保佑她考上啊。还有，果果现在要生小宝

    “好。”董纪把书包背好。习惯性去牵清濯的手，清濯的手有点凉。

    董纪无可奈何的叹气，“每年都这样”。

    “先喝点热的东西，等会还要过很久才能吃东西，胃不舒服的话，等会怎么去扫墓。”

    清濯几乎是迷迷糊糊被董纪拉下车，刚下车的时候，差点在车门处摔倒。

    已经是第四次和董纪回去看外婆了。清明节，没有下雨，非常令人感觉愉悦的天气。已经算不上小孩子的孩子。已经不会无缘无故的害怕，已经不需要一遍遍的保证。

    “喂，你不是说要早去早回。你还有模拟考试。”

    清濯有轻微的的胃病，陈果回来那年胃口变的很差，吃坏了胃。小纪要上学的时候，除了宵夜和早餐之外常常什么都不吃。

    “不喝了。”

    “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再去。”董纪不由分说的拉着清濯的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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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纪，我不饿。扫完墓再去吃，好不好？”清濯柔柔的说道。

    回洛城的长途客车。天晴，有很温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