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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纪抬头，“早餐我放在桌子上。”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想了一下。

    “其实，你应该预祝我手到擒来，而非一个劲的泼冷水。”

    似乎有冷风吹进来，董纪放下下了筷子。

    “外面雨停了吗？”

    “那我先出去了啊。”

    两个人站在小区门口，吹了下冷风。

    “怪不得没上来拿伞。”董纪打了个哈欠，靠在清濯肩膀上。

    “小纪。”带着睡意的声音，只是眯着眼睛。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清濯提着手中的东西往家里走，只是一张脸显得格外没有精神。

    两个人就那样坐了一会，屋子里很静。

    “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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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濯，现在还很早。还可以再睡会。”温柔，好像带着蛊惑。

    “我是要滚回去啊。”

    董纪乖乖的靠在肩膀上，眯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没事。”

    “张梓言！”清濯似乎是有点动气，“你他妈给我滚回去！”

    “还好。”

    “你这个电视迷。”清濯似乎是有了笑意。

    “怎么去了那么久？”董纪坐过来。

    “回来了。”董纪在客厅喝水。

    “洗澡再睡。”

    董纪站起身，声音轻快，似乎最重要的事就是今天的电视大结局。

    “嗯？”迷迷糊糊。

    不知为什么，董纪觉得内心安宁，世界美好。没拉开窗帘，只是拉开了一角，看外面的大晴天。

    地面还是有点湿润，路旁的树长出的叶子有阳光从罅隙中落下来，温柔的暖色。

    “哦。”清濯坐在沙发上。

    六点钟的时候，董纪就醒了。看了一眼旁边的清濯，闭着眼睛，睡的很熟。昨天似乎很晚才睡着。动作放得很轻，刚刚从床上下来。

    开了门，进去。

    清濯重新沉沉的睡过去。阖着的眼睛，就连好像一直带着笑的唇角都陷入了安睡。

    “清濯，你回来了啊。”董纪从厨房出来，“碗我已经洗好了。”

    “小朋友董纪，我走了。”清濯送出门，董纪坐着没动。

    轻敲了两下门。

    “累呢？”

    “嗯。”

    “随便你。”清濯似乎是叹了一口气。

    董纪低着头，算数学。书房里的日光斜斜的射下来，染得女孩的面容格外剔透。

    清濯觉得下着的雨，刮着的风，顺着自己心里的某一角飘了进来，有点凉。

    清濯拍了拍董纪的肩膀，“小纪，小纪。”

    “滚。”

    “自作自受。”

    “我走了。”

    不知道是在说谁，如果音调没有在颤抖的话。

    “我知道。只是想问一下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梓言。”

    “不要。”立马来了精神，“今天电视结局啊。我先去洗澡，然后再看。”

    “聊了一些比较不愉快的话。”清濯勉强笑了一下。

    “我会给你收尸的。”

    董纪去洗澡的时候，清濯坐在沙发上走神。回过神，去拉窗帘。白色的碎花，淡到几乎看不到的美好。

    只是带上了门，听清濯关门的声音。董纪重新开始做她的习题。

    “嗯

    “那没事吧。”

    清濯头也不回就往自己的家走，上了楼，进去就锁上门。

    清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