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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上班，你自己在家啊，实在无聊，去找，果果。”果果两个字说的音量实在是太轻，轻到清濯以为根本没出口。

    “好，你做主。”

    第一次知道对任何事不能抱期望，自己最亲的人教的。

    下楼的时候就后悔了。

    “回来啦。”

    下楼买了油条和豆浆，上来的时候董纪已经起来了。

    清濯和爸爸的秘密

    第二天醒的时候，眼角似乎是湿的。

    两个人背靠着背睡着，清濯不知道自己怎么呢。像是希望有人一起，又像是反感别人走进来。就算那个别人是董纪。

    去浴室洗脸，看自己的脸。阴沉的。弯起嘴角笑，试着让眼睛明亮起来。

    清濯眼睛明亮，大大的睁着。董纪也没睡着，知道旁边的人没睡，也不说什么话。夜色愈发深沉，也许这样一辈子就过去了。

    言语平常，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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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清濯出去，董纪仍旧吃着手中的东西。

    董纪洗澡出来，清濯躺在床上假寐。

    许久，才开口。

    第一次想要长长久久安安稳稳的住在一起的人，迟早是要离开的。

    董纪木着一张脸上去，照例收拾东西。仍旧把纸条夹进去。摊开英语书，出了书房，去翻清濯放在抽屉里的相册。

    董纪不肯擦眼泪，让眼泪自然干。不想眼眶红红，不想让清濯看见。

    很安静。

    第一次喜欢的人，这种感情也许永生都不会启齿。

    应该是要问清楚。

    换了鞋，就往陈果家去。

    清濯回来的时候，董纪正在看电视，娱乐节目。眼睛弯弯，表情愉悦。

    今天漂亮阿姨请清濯吃东西，爸爸说不能对妈妈讲。

    董纪开始收拾书籍，很利索。董纪把书一本本放回去。

    21

    像是一个奇怪的逻辑。希望别人靠近，却不想自己陷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仓促

    不是欢喜或者是难过。

    小孩子和成年人的签名。

    清濯笑，开口道，“起来啦。”

    安静到清濯可以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可以微笑着接受。

    “嗯。”

    一直都没有哭过，安安死的时候，被孤儿院的孩子欺负的时候。被收养的时候，总会不自觉恐慌，但是清濯所说的承诺却一个都没信过。

    吃完了再收拾，然后进了书房。清濯喜欢躲在书房里，歪在那张椅子上。

    21、秘密 ...

    董纪没有表情，只是握着这张纸条，不重，力道放的很轻。似乎是怕这张纸条弄皱了。

    捡起来，是孩子的字迹，歪歪斜斜，不过看的出写的很认真。

    清濯起床，声音放的很轻。董纪还在安睡。

    清濯放下包，换了鞋进来。

    “这本母亲应该放到···”董纪看着落下来的纸条，泛黄，纸张脆而薄。

    董纪突然就难过了，坐在地板上，靠着梳妆台，小声的哭。

    全部是清濯幼时的照片，一张大一点的相片都没有。全家福的相片，没找到。董纪把相册放进去，在抽屉的一角看到一张类似于照片的东西。反面放着。拿起来，一家人的相片。折叠过，又被抹平了。

    那要问什么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