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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纪眼睛是睁着的。

    去刷牙的时候，镜子中的自己，有点衰败。

    “早晨起来看了会书。”

    董纪去开灯，关上窗户。

    “清濯今天一直都像是要说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讲。”

    清濯有点不安，“小纪，我只是……”说到这里，清濯换了口气，“你煮了粥，闻起来好香。”

    董纪突然凑过来，把头埋在清濯的肩膀那里。

    “那个，今天天气怎么样？”

    清濯看着董纪，轻拍董纪的肩膀，“我只是看电视睡着了。”

    洗了脸出来，董纪在摆筷子。

    “小纪，”喊了这么一句，“不会是因为昨天我说的话吧？”

    清濯起来的时候，旁边都已经空了。

    清濯闭着眼，轻轻听董纪说。

    清濯没说话，坐过去喝粥。董纪仍旧是安静的。

    清濯窝在沙发上，连窗户都没有关，风很冷。董纪过来碰清濯的时候，清濯的身上很冰冷。

    “清濯，想睡觉干嘛不进去睡！”董纪声音很急，“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生病啊！清濯为什么总让别人担心啊？！”

    “我在想，你怎么好久都没有看书了呢？”清濯解释道，“不是说要你一直念书，只是你放假都放了这么久，压根没见你动过书。”

    “清濯，原来一直想说这个啊。”董纪的声音清淡。

    清濯靠在沙发上，电视机在放着不知道什么，窗户是打开的，偶尔会有风吹进来。有点凉，就会抱紧怀中的抱枕。清濯垂着眼眸，似乎有点睡意。

    “清濯，会一直在吧？”

    “哦。有风，有点冷，不过阳光很好。”董纪说道。

    董纪看过来，“你喜欢就好。”

    独自在家，这种经历好像好久都没有过了。

    清濯摇头，“不出门，只是问问。”

    听到这话，清濯停下动作去看董纪，董纪把早餐放好。

    “清濯，清濯！”董纪有点慌。

    “清濯，我想出去一趟。”董纪突然这样讲道。

    清濯有点被吓到，“小纪，还没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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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濯拍拍董纪被窝里的手，“睡吧，晚安。”

    “清濯，”董纪换了鞋进来，“清濯？”

    清濯讲这个话的时候有点沮丧，应该不只一点，大概还有点害怕。因为口是心非了。

    夜色太深，只看得到大概的轮廓。

    清濯抚摸董纪的头发，没有说话。

    清濯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小纪，你回来了。”

    “不是，自己的事应该自己自觉啊。”董纪笑着解释。

    董纪回来的时候，外面下了雨。屋子里没有开灯，电视机开着。

    “拜托，清濯，不要这个样子。”董纪抱住清濯，“拜托，不要这个样

    其实比较想问去干什么。

    清濯应了一声，低着头喝粥。有点烫，需要慢点吃。

    “清濯要出门吗？”董纪像是吃了一惊。

    清濯继续接着说，“小纪，你来的时候很懂事，那么小的孩子，太过早熟了吧。”清濯轻轻叹道，“小纪，有时候你不太像个孩子。可是，你就是个孩子啊。”

    董纪说了一声，“好。”

    清濯抬起头，“那早点回来。”带着笑。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清濯顺了顺头发，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