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痼疾(2/2)

    他不说话，只沉默地过来亲吻我。形状漂亮的细长脖颈，如同引颈而歌的鹤，努力地展开自己的翅膀，试图取悦自己的主人。

    叶寒的身体有些僵硬，腿间肌肉微微颤抖着，明显是被插疼了。

    不出所料，他脸上蓦地羞红了一片，眸中泛着被人操熟了的盈盈水光，搂着我脖子，小声轻喘着，连耳根儿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双手撑在榻上，一头青丝散乱，双腿大开，腿间肌肉紧绷，轻喘着道：“江雪、慢、慢些”

    我收回思绪，却见叶寒神色恍惚，盯着我，像是在出神。

    “哦”我欺身而上，抬高了他的左腿，扶着阳根慢慢挺入他体内，亲了亲他的眼皮，“赶明儿，师尊也赏我几个呗？我拿去尝尝。”

    我瞧见他这难得的示弱模样，心情极好，便很宽容地放慢了速度，容出时间让他适应我的尺寸来。

    他的手指登时收紧了，用力地扣住了我的肩膀，发出了哀哀的鸣泣。湿滑柔嫩的小穴紧紧地绞着我，几乎不能寸进一步。我硬着头皮将这浑身发麻的感觉抛之脑后，用手指重重地揉了揉他的唇瓣。

    我止了笑意，挑眉看他：“师尊这是”

    他欲言又止。

    他垂着眼睛，并不回答这明显的调笑之语。肉壁却颇有灵性地吞咽着我的手指，将之卷进了更加能引起欢愉的地方。

    他长长叹了口气，走到躺椅旁，坐下，极其疲惫地朝我招了招手。

    ?

    擦枪走火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又亲了几回，我含着他的耳垂，方想调侃两句，却忽地又听到了他略有些气息不稳的声音。

    “阿寒？”我轻轻唤他的名字。

    空气渐渐变得粘稠了起来。

    他回过神来：“现在可还痛？”

    我将他按在榻上，熟门熟路地拆了他身上剩下的衣服物什，只余下一根带子系在腰间，维持个衣衫仍在身上的虚伪假象。又从他手中接过被捂得温热的软膏，拿指尖舀了，探到后庭去开疆拓土。

    若非有人舍身相护，想必那时便已殒命北地，也不会再有之后的许多纠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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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动了动，将阳根尽数抽出，只留了一部分卡在甬道内，浅浅地插着，刺激他的感官。

    “江雪？”他明显有些困惑，“你怎么”

    他牵着我的手，穿过层层叠叠的松垮衣衫，触摸到了有力地跳动着的心脏。

    粗硬硕大的异物缓慢顶入，肉壁痉挛着接待了我。大量的爱液自交接的地方慢慢泌出，润滑着阳根与甬道之间的缝隙。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嗓音仍旧清冷，却无端地带着一股子勾人心魄的诱人：“普通丹药而已。”

    他断断续续地唤我，声音细弱，如同刚刚出生的幼猫：“江、江雪”

    泪水在叶寒眸中渐渐凝聚，长长的黑睫挂着浓密的水珠儿，眼角泛着红。他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鼻息间流泻而出的甜腻吐息。那类似于“嗯嗯呜呜”的声音，竟难得勾起了我的一丝兴致，心也痒了起来。

    “可疼了。”我笑吟吟道，“疼的想哭。”

    叶寒一脸迷惘地看着我，显然快感已经冲昏了他的脑子。我将手指伸到他口中搅了一搅，他听话地含住，两腿食髓知味地圈在我腰间，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我心里动了动，弯下腰回吻他。

    他道：“过来。”

    “怕师尊疼呀。”我亲昵地道，“师尊里面莫不是想徒儿了？”

    我依言过去，却见他缓缓解了衣带，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来。

    “过会儿还要上台比试呢。”我吮了吮他的喉结，满意地感受到明显紧缩了的肉壁，将手指推得更深了些，“师尊可要努力些，若是到了时辰还不能让徒儿交代在师尊身体里，外面那些前来观战的弟子们，怕是就只能来看师尊的仙体了。”

    我拿手指蹭掉唇边水渍，瞧了一眼，笑道：“师尊这是吃了什么？真甜，好叫徒儿喜欢。”

    我“嗯”了一声，下身用力，将阳根又尽数没入他体内。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将头偏到一边，勉强维持着声线的镇定，只道：“胡闹。是药三分毒，如何能乱吃？”

    我低下头，掐着他的下巴和他唇舌交缠。也不知道他今早儿吃了些什么东西，舌腔里甜津津的，竟颇叫人流连。我恋恋不舍地在他口腔中停了好一阵子，直到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这才遗憾至极地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