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晚香楼(2/2)

    一上来就切入主题，乔宇也楞了楞，没想到向来斟词酌句的自家师兄，今天也像是失了耐心似的。

    若硬要说有什么，便是老鸨花妈妈喊的那一声，着实太响亮了些，惹得所有人都回头，齐齐望过来。

    “那就麻烦翠墨姑娘引见那位花妈妈了。”苏乾话是这么说，冷冷的目光却直盯着乔宇手中的杯子。

    乔宇神色古怪地摇摇头，“我看师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这晚香楼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乔公子和苏公子到这夜明城来，可是要办什么事？”不一会儿，水壶咕噜咕噜沸腾起来。

    “苏乾。”

    “师兄？”乔宇见苏乾神色游移，极为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凑到跟前去观察他的脸色。

    女子也不着急，斟茶入杯，十分殷勤地推到乔宇面前，“若有用得上翠墨的地方，公子尽管开口。”

    那些人的脸上，几乎都只有一种表情——迷茫而哀怨。

    “不孤，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晚香楼哪儿都有问题！”

    苏乾信手一捞，那茶便到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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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安州和夜明城相距甚远，这个蓝衣女子不过十六七，且不论她妆容打扮一如去岁，仅是出现的时机便太过蹊跷。

    不好！苏乾太阳穴突的一跳！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惹得苏乾有些不自在，刚想甩开他的手，却又察觉但他掌心的温度。

    说完，她朝乔宇温婉一笑，便袅袅娜娜出了门。

    翠墨有些古怪地看着他，心想这人面貌清冷，怎么举止这般无礼，只碍着他是乔宇朋友，便不去在意，只另取了杯子再斟，却听这苏公子道：

    其实就连这个翠墨的行动举止，都谈不上什么不对。

    烫得不正常。

    “顾云袖？从未听过这个名儿，三十年前的事情，别说翠墨，就连花妈妈都不一定记得。”翠墨笑盈盈地递了一杯茶给乔宇。

    “是有些事要办。”苏乾抢白。

    苏乾沉吟片刻，将从踏进门槛那刻，到进这名叫云雨轩的屋子为止，每一步都细细过了遍，并没有发觉什么可疑之处。

    是以，苏乾怕那茶有问题，不敢让乔宇先喝。

    翠墨倒是落落大方道，“方才引你们进楼那位，便是我们的花妈妈了，二位既有事情想问，且候片刻，我去叫她进屋来说话。”

    “那在下便不客气了，姑娘可听说过，三十年前这晚香楼里的顾云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