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君子有酒,式燕绥之(2/2)

    从那个狭小的密室出来,燕元洲被强光照射得闭上了眼睛,缓了许久,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却令他呆立原地。满目的鲜红,像是魔鬼的诅咒,只一眼,便要当场堕入阿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刚开始记忆里那日共浴温泉,他被玉瓒看见动情后没有落荒而逃,而是调笑着,糊弄过去。后面,变成他在玉瓒面前大胆抚慰出来,把精液弄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再后来,他引着玉瓒的手握住自己的欲望,缓缓抚动。到现在,那虚无缥缈的记忆里,玉瓒含住了他的东西,费力地吮吸着。

    “元洲,不要看。”

    燕元洲站在温泉池水中起身,站在玉瓒身前,他握住青筋勃发的性器,用龟头在对方嘴唇上操了一下,然后诱哄:“玉瓒,舔一舔它。”

    他的父亲因癔症复发自戕而亡。他用长剑将自己的血肉一片片割了下来,只剩下往日被血肉包裹住的白骨,和满室鲜血。

    燕元洲永远也忘不了那地狱般的场景。

    自此沉沦。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回忆开始有了变化。

    -

    然后他便看见玉瓒睁着一双迷离的双眼,微微张开嘴唇,将顶端含了进去。他吮吸着,用手握住根部,一下下撸动,把粗大的性器往口中塞去,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不需要太多舔弄,燕元洲便射在了他的嘴里。

    刚开始时,燕元洲还抱着父亲神智清醒后把自己放出来的期望,可日复一日望不到尽头的幽无黑暗,早已令他神经紧绷,濒临崩溃。他不停地回想令自己得以坚持下去的画面,想童年时陪伴自己的母亲,想着同自己畅游天地的玉瓒,想他的声音,想他的一切。

    父亲又发疯了。他被关在地下许久,那天他本是回家看望父亲,谁知几月不见,父亲那已经痊愈的癔症又再次复发,甚至更甚以往,自己一时不察,竟被打晕关在这个黑暗的地方。这里没有声音与光线,四四方方的墙壁密封着,令人恐惧。

    他好像,变得和他父亲一样了。

    燕元洲也是从那以后发现自己不正常的。他常常会在独自历练时臆想出玉瓒,臆想他同自己谈笑,他会在夜晚卧于床榻时臆想自己正操弄着玉瓒,握住性器操遍他全身每一处,在他身上留下擦不干净的浓稠精液。

    神智虚晃之间,燕元洲感觉有人捧住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那人用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道:

    燕元洲醒来,入目一片漆黑。

    -

    他就靠着对玉瓒的臆想度过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直到被赶来的钩吻散人和玉瓒救出,他才免于落得和他父亲同样的下场。

    玉瓒呛咳,白浊的精液从他嘴角滑落,滴落在池水之中,那么地淫靡不堪,又那么地令人悸动。

    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他的父亲太爱母亲,在她因病去世后便神智恍惚,疯癫病态,常独自呓语,宛如痴人。最终,他也因这病态偏执的爱毁了自己,也差点毁了自己的儿子。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