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凤池宴群贤耽色飨 羊肠道三贼谑温香(3/4)

    搁在平日,出云自不愿与他多有牵连,此刻却是顾不得自己罗衣半褪,香肩斜露,惊慌失措扑至他马前,纤手揽住马缰,仰头泣涕涟涟,口中哀求个不住。季指挥使尚未发话,只是眼刀冷冷一横,二个歹人见他银甲雕鞍,绣刀锦靴,虽在夜色中辨不真切,却也知是个凤池显贵,惹不起的,遂忿忿然溜之大吉。

    出云见危机已解,才松口气,放开手儿,自拢了衣襟,盈盈便拜。季卷怀乜扫他一眼,似是记得他模样,只淡淡道:“你为何在此。”

    出云含羞带怯,螓首微低,期期艾艾道:“奴本在车中等人的。只因贪杯醉去,被这二个歹人赶了车子,劫到这荒郊野外,多亏指挥使出手相救,奴不胜感”

    季卷怀道:“今夜萧衿设宴,你不曾去?”

    出云一怔,他知道季卷怀与萧青云素不对付,犹豫半晌,还是恳切道:“原是去了的。”

    季卷怀从喉咙里哂笑一声,却是嘴角未动,仅有“哼”音可闻。出云还待说话,不想那季含面无表情伸出手来,单臂揪住他衣领,一把便将他提到马上。

    出云被惊了个狠的,“啊”地叫出声来,季卷怀一手搂腰,一手揽辔,将他稳稳圈入怀中,胸前铠甲隔着出云身上那层薄纱贴在他背后,凉意透心,激得出云一个寒颤,惶惶回头道:“指挥使”

    季卷怀沉声道:“我送你回春风小榭。”便催动马缰,向前走去。

    季卷怀武将出身,生得修长伟岸,虎臂狼腰,出云小小一个陷在他怀中,被他一双铁臂箍得动弹不得,发顶才到他胸口,半歪的发髻正好磨蹭着他领口一小片袒露肌肤,随着马背摇晃,头上珠钗细碎作响,靡靡暗香一缕缕钻入他口鼻之中。他那欲遮还羞的轻薄衣衫已撕得散乱,露出大片凝脂玉肌,尤还滚烫轻颤着。季卷怀目光微沉,削唇轻抿,不觉又搂紧几分,将怀中一团温香软玉,捏得低呼出声,嗫嚅叫痛。

    前日季卷怀二十五生辰,原因他官阶煊赫,位高权重,于情于理都不能敷衍,出云遂跟了春风小榭一众歌妓舞姬同去助兴的。虽作了些戏,唱了几曲,这指挥使却并不曾多看他几眼,始终那副冰冷阴沉模样。萧相公也不曾指示出云对此人留心,是以出云原以为他是个不近色欲的,从未动过念想。此时被他生囚在怀中,软臀抵着那胯下尘柄,分明觉出他已硬了,且物事巨大,规模骇人。

    季卷怀那爱马乃是西域血种,生得高大壮硕,马背上银璨璨的坐鞍,雕花镂案,前端上翘,仿若乳燕抬头。一人坐时,尚只是个漂亮花样,此时出云被挤在季卷怀与马首中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脆弱小穴堪堪抵住那鞍头翘起部分,且那处雕了个浮凸火纹,直戳着出云娇嫩蕊尖。他开始还扭腰摆臀,试图以大腿夹紧马背,将秘处抬高一些,免受折磨,却被季卷怀一把摁下,冷冷道:“莫要乱动!”

    这一下,马鞍却是径直嵌入花穴,被两团雪肉死死含住。那宝马每迈一步,出云便愈抖一分,只能弓起脊背,向后躲去,拼命靠向季卷怀胸口。这样一来,后臀却也被他胯下硬物顶着,亦是随着马步左戳右捅,把出云煎熬得几乎死了。

    那二歹人之前也不知将他带到了京郊哪处,夜里一丝人声也无,道旁浅草驳杂,野路崎岖,马背上愈发扑颠得剧烈,却是越走越荒僻。出云朦胧睁着一双媚眼儿,酒劲未过,加之之前急火攻心,渴得要命,无意识伸舌舔了舔干裂红唇。他年纪尚小,唇边犹带软软一圈儿乳毛,沾上唾液愈显晶莹透亮,仿佛引人一亲芳泽。季卷怀胯下已是青龙绕柱,再难抑制,就在马上把他小嘴一捂,胡乱攥住丝衣下摆,将那垫在股下薄薄衣料一抽一卷,堆上弯月也似脊背,露出半个弹软香臀来。大手一捏,臀肉软似琼脂,嫩如酥酪,从指缝拥挤而出,霎时便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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