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上） 深禅院无尘试云雨(2/3)

    无尘微微一笑，道：“我同你一道。”就在出云身边盘膝坐下，闭目捻珠，重又入定。出云偷眼看他，见无尘风雨不动，神态自若，更加难堪。原来那淫蛊折磨了出云数天，竟未得半点阳精作食，今日再忍不下，缠着出云搅了一整天，湿透罗衣薄，沁得腰肢软，双腿颤颤，两鬓腻腻，一时站不起来，才想支开众僧，生捱一会子再走。谁想无尘竟执意陪他，心中哀叫不好，欲盖弥彰拖着软垫，往角落蹭去。无尘听见窸窣声响，也不睁眼，停了转珠，悠悠问：“躲我作甚？”

    他本来伶俐聪慧，诵过一次，见真有些用处，留了心思，暗暗记下。头天晚上便先回房去，耗费大半夜将两柄玉势取了，丢在床褥下。既寻得这个法子，每每淫蛊作乱，即闭目垂首，口念心经，稳定心神。如此三四天，倒还平安。

    正是满堂梵音如海，僧人个个闭目敛神，口念佛经，出云咬了红唇，死死忍着，那淫蛊又故伎重演，攀绕他胸前茱萸，来回爱抚。昨日萧青云夹的乳坠儿出云不敢取下，已将两粒红樱夹得充血饱胀，捻之得破。既是爽利，又兼羞恼，把个云儿臊成一朵桃花，满面绯红了。

    出云本对无尘存着十成十的敬重庄慕，此时心却乱了，只想横竖自己不过一个玩物，何必瞻前顾后，想甚么声名利禄，一晌贪欢而已。不由自暴自弃起来，小手一把捉紧无尘手腕，扬起脖儿，幽幽呵出一口甜腻吐息，极尽娇媚道：“大师且救救我罢”无尘静望他片刻，豁然起身，淡淡道：“不可如此。”出云扑将上去，一把抱住无尘双腿，粉泪盈盈，红腮点点，疾声唤道：“大师救我！大师慈悲普渡众生，为何不肯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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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知此时，任哪个僧人稍稍睁下双眼，便能见着这娇妍妩媚的小淫娃在佛前扭臀流涎，欲眼朦胧的模样。出云这小小身子，年纪不大，却已从小习得床笫妙趣，纵然内心千万个不情愿，触须挑逗之下，也情难自禁。淫蛊抽送百来下，出云仰高脖儿，双眸失神，浑身一阵剧颤，生生丢了阴精，坐垫上糊了一层黏湿。他手撑软垫，低低喘着，拼命并拢了腿儿，想遏制那复又猖獗起来的淫蛊，奈何身娇体软，抵挡不得，那肉藤才不管他刚攀极乐，只知自己尚未食得阳精，便只怪这小云儿媚浪不足，勾不来男人疼爱，遂更添了几根触手探出，茎身满是粘稠淫液，在出云衣下挤压蠕动，咕啾有声。那水声本是极细微的，只是出云做贼心虚，自觉在满堂诵经声中愈发突兀，吓得全身一紧，淫蛊得了他反应，缠着穴内玉势，前后一齐狠捅一记，出云刚高潮过的敏感身子难禁此劫，一团媚肉被人捅开了花，牙关间泻出低微闷哼，捂着小胸脯儿，软倒在地上。

    这日出云照例同在念佛堂诵经，不觉日头转过，已入凉夜。众僧念过晚课，纷纷起身，欲去歇息，那出云却还盘坐垫上，面浮红晕，不肯动弹。无尘道：“腿盘酸了？”伸手便来拉他，出云狼狈一躲，语无伦次道：“大、大师且留我在此处燃灯礼佛。”

    无尘道：“方才诵首遍《心经》，小公子听着了？”出云咬着牙关，强忍呻吟，点点头儿，好个娇羞沁红玉，袅娜揉春霞。无尘又望了他片刻，淡淡道：“既听着了，背与我听。”

    前排领诵的无尘缓缓张目，眸光烂烂如岩下闪电，准确无误射向出云。口中诵着《心经》，目不转睛望了他片刻，突止了念诵，淡淡道：“云小公子。”

    无尘沉稳接下，续道：“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出云便跟了他的念诵，磕磕绊绊，揪紧衣襟，一径也念下去。连诵了三遍，仿佛真有缘法，那淫蛊渐止息了，出云这才长出口气，冷汗已将鬓发打得透湿。

    出云牙关颤了三四回，稳了稳声音，深吸一口气，打着抖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其它僧人恍若未闻，只管念经。有几个年纪尚小的沙弥偷偷睁了眼儿，左右望望，见师兄师叔都闭眸念诵，便也眼观鼻鼻观心，不理此事。出云蜷伏在垫上，喘了片刻，狼狈道：“我无事”

    出云僵在原地，天边一道惊雷滚过，大雨瓢泼倾盆。佛堂内青灯一矮，烛影摇风，月落参横。出云面红耳赤，死咬嫩唇，忍着呻吟，抬眼望那金身佛像，只见佛陀眉眼低垂，唇畔含笑，不见分毫慈悲，倒是薄凉之至，不禁悲从中来，想自己十五载孤苦无依，飘萍飞蓬，生得这一具淫荡身子，连这佛门清净地也不配入得。又兼身上被闹得难受，想央无尘先行走了，却不知从何启齿，百感交集之下，落了数滴清泪，以手掩面，低低啜泣起来。

    再说无尘何等玄性澄心，早把出云这几日挣扎苦捱尽收眼底，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那蛊母握在萧青云手中，无尘有心帮他，亦是无法，只是日日带他听经诵典，盼他自证清明。此番见出云哀哀落泪，已知他心神堕入淫道，轻叹口气，伸手轻抚他肩膀，温声道：“雨下紧了，我送你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