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下)幽桃源金主赴巫山(2/3)
出云低下头,双肩颤了片刻,仰面道:“奴奴愚钝,不曾学过这等淫技。”完颜曜笑道:“是么?那便看看下边儿这张小嘴。”说罢附身将出云从地上捞起,伸手一抛,将他扔进水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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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此时已后悔非常,奈何那凶器正拦在嘴边,无处可躲,只得面带屈辱之色,微启小口,浅浅舐了几下马眼。完颜曜又用肉棒在他唇边抽了一记,骂到:“春风小榭的主子便是这样调教你的?”
那男子睁开一双眼睛,色如琥珀,格外明亮,恹恹答道:“我单名为曜。”又道:“我遭人追杀,不便出山。”出云见他神采英拔,不怒自威,即使缓眉和目,犹带肃杀之气,不由想起裎矢,亦是这般坚毅面容,浑然气度。便猜他或许亦是军营中人,境遇多半同自己那裎大哥相似,心中更多了无限爱怜,不由道:“那你便在此处稍歇,明日我带些药物与吃食来看你。”
那潭水幽深寒凉,日澈不透,水上积了厚厚一层桃花瓣,濯手犹香。出云被他摔入潭中,脚尖竟够不到池底,慌乱扑腾起来。完颜曜赤条条走下潭来,游到中央,将出云提起,就浮在水中,也不寻个着落,满溪添涨桃花水,两岸枝上堆浓翠,就在这桃源之中,将出云一身衣服扯了,带茧手指探向他下身。摸到那颤巍巍雌花,不由一怔,见出云,脸边红入桃花嫩,娇羞不语暗生嗔,不由叹道:“本王真看得不错,分明是个天生教人肏的。”说罢两指捏着精巧阴唇捻玩片刻,三指齐并,猛然冲入穴中。紧致甬道乍然破开,冷水灌入,出云浑身打个激灵,且不说难以挣脱完颜曜钳制,却因他不识水性,即使挣开也扑腾不到岸边,只得生受他折辱。完颜曜探指入他身下抠挖片刻,却觉甬道内渐渐涌出一股温热淫水,知他这女人的玩意儿却也是成熟可用的,更添顽劣之意。将出云揽至岸边,往地上一按,低头探他那腿间蜜处,在含羞初绽的花瓣上轻轻一啄。出云大叫一声,腰身一软,出水如洪。完颜曜伸手拨开阴唇,露出上端小巧蕊珠,以指甲来回抠弄,弄不多时,见那一点嫣红颤颤立起,便俯身下去,启齿啮住,吮吸砸弄。出云从未被人如此弄过这处,五雷轰顶一般,只被快感淹得几近窒息,小手徒劳揪住完颜曜长发,连抽带泣道:“不不饶了我”
曜注目他片刻,唇角一勾,徐徐道:“如此,多谢。只是莫要将我所在说与外人。”出云亦莞尔道:“不必客气。”见曜闭目歇息,便不再打扰,知情识趣离开,原路返回白水寺。见了无尘,只说寻到一处清澈水潭,捕鱼扑蝶顽了半日,含糊过去。次日一早,寻了些固本培元的草药煎了,并一些素馅馒头,一道拾掇了个食盒,原路返回山上,去探那男子。
可怜出云,却有所不知:这单名一个曜字的,虽说着大宋官话,亦作中原打扮,却并非汉人,乃是大金与宋易子而质的皇子,完颜曜。截至如今,已在汴京蹉跎十年之久。数天以前金帝驾崩,诏下完颜曜继任。他那诸多兄弟觊觎帝位已久,暗下杀手,千里追踪,欲趁他滞留汴京,尚未归国之时斩草除根,嫁祸大宋。
这完颜曜于汴京作质子,隐忍十载,岂是简单角色?大宋亦知他心狠手辣,雄才韬略,若继为金帝,举兵伐宋,必成心头大患。是以铺张人手,满城搜寻,亦欲将其囚在京都。
出云方觉不对,起身欲逃,被捏住手腕摔翻在地上,长发散入潭水中,沾了一身湿泥。完颜曜笑道:“是不是清倌儿,我瞧瞧本事不就知道了?”出云支起身子,惊惶不已,喃喃道:“曜!我尽心待你,为何折辱于我?”完颜曜蹲在他身边,饶有兴致看着他浑身狼藉,手脚并用爬向一边,慢悠悠道:“尽心待本王?那便该用这身香软皮肉将本王伺候好了。”出云颤声道:“你究竟是何人”完颜曜扯起他长发,将他拖到自己面前,大笑道:“你总会知道!”说罢解下长裤,弹出个粗黑狰狞巨物,腥膻无比,青筋暴起,捏着出云香腮捅入他嘴中。出云泪光朦胧,呜咽挣扎,喉间阵阵干呕,倒缠得完颜曜爽利非常,只是他嘴小喉窄,只吞个头儿便再捅不进了,完颜曜顶了几次,将阳物抽出,在出云面上甩了几下,将那雪白面颊糊上一层黏稠水光,喝道:“好好舔着。”
是以出云本以为自己做的行善积德的功夫,却不知养虎为患,犯了天大的错处。犹每日携些酒食,来桃花潭中送予完颜曜。那完颜曜一则利用出云,养好伤处,二则见他生得鲜嫩貌美,弃之可惜,便甘受他照顾,如此过了几日。这天出云照旧来寻他,却见完颜曜脱了上身衣衫,露出一身精壮虬结肌肉,坐在潭水边,朝自己微微一笑,道:“云儿,过来。”出云心生狐疑,脚下迟滞片刻,但见他笑容和煦,便顺从过去,在他身边坐了。完颜曜低头问他道:“云儿,你在汴京城中做甚么的?”出云怔了一怔,道:“我原是春风小榭的清倌儿。”完颜曜捏起他下巴,粗糙指腹在他唇上碾磨片刻,散漫笑道:“清倌儿?我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