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怀孕play(2/5)

    那些感冒药他也躲着何泽倒进马桶里分次冲走了,他不敢直面肚子里的小生命,却也舍不得扼杀。他一贯是只软弱并且爱自欺欺人的鸵鸟,孩子不出事,妊娠反应不出现,身形暂时没变样,鉴定报告荡然无存,这一切就不曾发生过。

    何泽顾忌着他的病,这段时间清心寡欲得快要入定成佛,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盖两条被子,宋清如的睡相出奇得好,夜里睡下是什么样的姿势,翌日天明仍然是什么样子。他背对着何泽入眠,像婴儿那般蜷缩着一动不动,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碗水,逾越了界限,水便会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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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如勾着舌尖舔舐他的嘴唇,央求似的商量道:“就用手吧,好久没做了,我怕疼。”

    他遇到何泽之前,已经吃够了二十余年的苦楚和羞辱,最后不得不在男人身下学着适应和习惯生理上的怪异,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接受了,好不容易忘掉了过去种种,那些背叛他的朋友、遗弃他的家人,心甘情愿做一条攀附着何泽生长的藤蔓。他实在经受不起第二次背叛和遗弃,承担不起何泽把他这条无用的藤蔓从身上撇走的后果。

    “你真的没事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不舒服不要硬撑,我治得起你。”何泽关切地说道,赤裸裸的下流眼神早已把他从头到脚剥个精光,就差实质的进入。

    他怀上了何泽的孩子。

    宋清如片刻不曾迟疑地把这部分报告冲进了医院的下水道里,他不敢想象他这种畸形的身体居然能像正常人一样受孕,目前还很平坦紧实的小腹几个月内会逐渐变得滚圆,好似濒临吹爆的气球。他也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身体上又一次与众不同的突变,多长出一个性器官可以靠衣服遮掩,可以在床上取悦何泽,只要离开了交媾缠绵,他就是跟大众无异的健全之人。然而怀孕带给他的将会是什么呢?是阻碍何泽向他索取的沟壑,是取代唯一有用处的美丽皮囊的丑陋,更是逼他把不可告人的秘密暴露在大众面前的尖刀。

    这是他从工作中学到的假笑技巧,身姿端正,光整坦荡时是优雅、客气,一旦添加暧昧情愫,就变成了含蓄的性暗示。宋清如那款过于秾艳的长相,扮优雅如同水仙装蒜,平添一种微妙的落落难合之感;私底下用来对付何泽,肆意卖弄风情,倒越看越相得益彰。

    何泽拍了拍他撒谎不眨眼的脸,说:“你不是怕疼,你是怕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怕我,为什么?”

    “因为我欠你很多钱啊”偶尔宋清如也会调皮一下,说点不着边际的玩笑话,“哪有欠债不心虚的,我看到你,就焦虑,就心慌。”

    听到宋清如亲口说感冒痊愈,何泽忽然伸手抚摸他后脑的头发,他正低着头吃饭,这个动作看起来应当是顺其自然地亲昵,何泽摸着摸着却掠过了他的脖颈,手指尖一截埋进衣领里,宋清如清瘦的蝴蝶骨被他迅速地描绘了一把。

    他怀孕了。

    宋清如含糊地“嗯”了一声,他对床笫之事富有轻车熟路的经验,但不代表他在怀孕生产方面也同样驾轻就熟。何泽的求欢和吃饭喝水一般寻常,他的身体也渴求着定时定点浇灌,宋清如没有婉拒的余地,便不开口赘述,掌心贴住何泽的手背,抓紧了移到颈项间歪头夹着,眼角眉梢轻轻柔柔地荡开一丝清浅笑意,腮边恰好残存着寒风擦上的红晕,颇显出几分欲迎还拒,几分脉脉含情。

    何泽笑起来,滑进裤子里的右手又沿着腰线往上摸,拉抻宋清如的羊绒衫,拢了拢外套,扣好大衣上的牛角扣,然后隔着厚重衣物朝宋清如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他浑身激灵了一下:“再给你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别刚刚病好了点,又被我操得起不来床。”

    何泽回去就迫不及待地想把他给办了,宋清如藏着秘密,聪明地留了个心眼,由着何泽亲他,弄他,但不准脱衣服。何泽撩起他贴身的羊绒衫,沿着腰线将右手滑进裤子里,不轻不重地掐一把他那软弹弹的屁股,粗俗地说:“不脱裤子怎么掏鸡巴出来操你?”

    宋清如咬着勺子愣怔了几秒钟,嘴巴里的茶树菇似乎泛起食物腐败般的苦涩,他慌张地拉拢一下大衣外套,将一条手臂状若无意的放置在肚子前,头也不敢抬地敷衍何泽:“没什么毛病,就是着凉了有点伤风感冒,医生不是开过药吗?我按时吃了,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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