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怀孕play(4/5)

    美中不足的是她和儿子何泽的关系,血浓于水,却关系疏离。宋清如便因此从未见过何泽的母亲,关于她的种种,全靠道听途说,并且都是片面的,破碎的信息。

    久违的自卑和怯懦萦绕在宋清如心头,无论何泽怎么保证他母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宋清如都不敢踏上何家派来接他们的汽车,非得何泽亲自动用一些蛮力。他想象中的何泽母亲有一双精明如鹰隼的眼睛,岁月积淀下来的威严浸透在骨子里,光是不言不语地坐着,便犹如天上的日月,把他这只渺小的萤火虫照射得无地自容。

    更何况他还挺着一个不伦不类的臃肿肚子,任谁见了都会将他视作怪物,宋清如忽然很后悔,委顿地缩在汽车后座里,喃喃自语道:“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应该剪头发,不应该剪掉的”

    何泽明白他的惋惜,宋清如在化妆品专柜当的时候留过一阵子半长不短的头发,堪堪到锁骨处,衬得他的面容更为阴柔中性,经常充当同事手下的试妆模特。曾经穿来勾引何泽的旗袍还挂在衣帽间里,何泽禁止他偷偷扔掉。不剪掉头发,今天还能再扮一次女孩子,即使蒙骗不过何泽母亲,也会让宋清如心安一些。

    但是何泽不愿他这么委屈,欺瞒一次就得欺瞒一辈子,宋清如只会在性别的阴影里活得越发自卑。他往宋清如身边靠了靠,揽过他的肩膀,目光垂在他隆起的肚子上,伸手刮了刮浑圆的弧度,他想,这里孕育着他们相连的血脉,谁又分得开融合在一起的血液基因呢?

    他把这番话说出来劝慰宋清如,宋清如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你不怕生出来的是一个和我一样一样的孩子吗?”

    何泽听不懂似的反问:“和你一样什么?一样漂亮吗?哦,那我是该愁了,以后得被多少小兔崽子垂涎骚扰。”

    “你!”宋清如打他一下,嗔怒道,“油腔滑调,讨人厌。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何泽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插科打诨敷衍过去。

    何泽的母亲与宋清如想象中相差甚远,她看起来不但不够精明威严,还洋溢着久为人母的慈祥和小家碧玉的温婉,是一束收敛的月光。宋清如怯生生地喊了一声“阿姨好”,何泽母亲笑眯眯地抓起他的手亲热握着,毫不避讳地说:“叫阿姨太生疏了,我不爱听,你跟何泽既然不是外人,在我这儿见什么外?”

    她脸上高兴,说出来的话却很有问责的意思,宋清如不敢直视她的目光,视线张皇地落在她手腕玉镯上,犹疑了好半天才挤出那个字:“妈。”

    何泽母亲点点头,权当认下了他这位怪异的儿媳,并再三留他们住到除夕吃团圆饭,最好留到过了元宵再走。

    宋清如一开始没有多想,家的氛围让他颇感新奇,每天起早会有妈妈和爱人在桌边等他一块儿吃饭,切得整齐美观的果盘,一次要热好几杯的牛奶,互相迁就的作息,都是人多才会发生的情状。他跟何泽是相依为命,在母亲家里才是生活。

    一旦时间长了,他便发现何泽的母亲从不责备他,也不太关心他,虽然看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满喜爱,可这种喜爱不是对人的喜爱,而是看一件战利品的欣慰——仿佛宋清如是一件她儿子掠夺回家向妈妈炫耀的战利品。

    这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事实,从某种角度上说,宋清如更愿意相信他后来发现的情况,残忍但单纯,每逢何泽母亲对他很好的时候,他不必提心吊胆,怀疑有什么阴谋算计,可以坦然受之,一下子负担又轻了不少。

    某个下雪的夜晚,宋清如坐在床边喝着温热的牛奶,漫不经心地说:“你妈妈真的很特别。”何泽正单膝跪在地毯上替他按摩抽筋的小腿,现在他身体重了,妊娠反应接踵而来,贪吃、嗜睡,一切催肥的因素都在反胃恶心里抵消殆尽,反倒瘦得下巴俏尖,脸色苍白,有一种病美人的风韵。

    何泽挠着他的脚心说:“你管她呢,不刁难你就行了,难道你想被她关起来凌辱折磨?”

    宋清如咯咯笑了两声,脚心被他挠得很痒,停下的时候还有点酥麻的余味,让人犯贱地惦记,跟另一种身体上的快感相似,撩拨得他无法集中精神聊天,踢了踢被何泽握在掌间的小腿,顾左右而言他道:“我的腿不疼了,你坐到床上来,我也给你揉揉吧。下雪变天了,你的腿伤肯定也不好受。”

    何泽依言爬上床,脱掉碍事的睡裤。别墅里开着中央空调,一年四季都是恒温的,雪再大亦冷不到屋子里,他脱掉裤子,再把上衣脱了,赤条条地跪坐在宋清如面前,精壮身材袒露无遗,尤其是胯下昂首挺立的那根东西,扎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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