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重见天日的旧伤疤(2/3)

    “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魏川露齿一笑，笑容冰冷而蕴含怒意，“你不是暗示我，你可以从这里逃出去的吗？虽然我他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走，但你现在想走已经晚了。”

    “这么多年了，人是会变的。”魏川阴冷地道，手指微微扣动扳机。

    “霖爷你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吧？”魏川打开皮箱，取出药品，熟练地加水稀释，再吸进刚刚拆封的针管里，“本来说一两句示弱的话，就可以让你免受更多皮肉之苦。”

    “如果你是指这些”陆霖挣了挣手腕，躯体在空中打了个小圈，“我想我暂时还受得住。”

    顶部的灯光闪了几闪。

    他推动针管，液体从针口流出，滴落地上。

    “我应该照点照片留个念。”魏川打量着，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咔嚓咔嚓几下快门声后，男人狼狈凄惨的模样出现在手机的相册之中。

    “如果你要杀一个人，你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你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额头的血滑过他的眉骨，陆霖缓慢睁开双眼，直视近在咫尺的另一个人。

    “你说的没错，你确实了解我，我也的确没有什么耐心，这么多年来，我还是那个一根筋的阿川，所以去他妈的大局！去他妈的生意！去他妈的合作！”他一拳击向男人的腹部，随即，又是一拳。

    “你总是有方法让人很火大。”他走回陆霖面前凑近，黑色的眼瞳里什么东西在复苏，“今天是，以前也是就连阿森死的时候也是！”

    随后，魏川又拉过一边的铁凳，坐到陆霖的正面。

    一连出了十几拳，魏川才停了下来。他掐着陆霖的脖子，像头发狂的野兽，怒视着进犯领地的猎物，喘着气粗声道：“别以为你身后有楚莲和齐老我就动不了你，我实话告诉你，吴江龙他确实是对与你们联手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这什么也代表不了！”

    他用腰后掏出一把手枪，打开保险，然后对准面前绝对不可能射失的目标，冷笑着开口：“我想了几天，觉得还是让你慢点死比较好，所以我会先打中你的四肢，不致命，但是足够疼。然后我会让人给你上药包扎，让你保持在再挨几枪也不会挂的状态，再给你几下，推你到死的边线放心，我有一整套的急救设备，也包括电击器所以我可以随心所欲的玩个够。”

    “魏川”最后的人名像针头刺痛了陆霖的神经，他不自觉地皱眉低叹，叹声含糊在喉中，似低语又似恳求，“别别这样”

    “瞧瞧您现在的样子”眼中的阴郁在接受到眼前这一幕后消散不少，魏川绕着他走了个圈，“没几人见过吧，霖爷？”

    垂着头的男人闭着眼睛，一滴血顺着脚踝滑下，落入几公分下的血洼之中，漾出一圈圈的波纹。

    铁链发出不负重荷的咯吱声，陆霖晃动的身体像个沙袋，承受着魏川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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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杀我的。”微弱的声音从男人干裂的嘴唇中传出。

    昏暗的厂房内，噼啪肉体撞击声撕裂室外的雨声，灯泡刺啦了一声，一瞬的黑暗过后，又坚挺的继续工作着。

    “我当然会！”魏川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铁凳，额上青筋暴起，他压低声音，用枪抵上陆霖的脖子，“你会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的，陆霖。”

    体会到他意有所指的龙会发出一声嗤笑，他将枪插到腰后：“霖爷，你知道的，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一个人生不如死”

    “当然，如果哪次不小心，你就走了狗屎运，可以去底下见你手上的亡魂了。”

    “可你偏偏不这样做。我估计，你也是这样刺激我那帮手下的吧？让他们生气，发怒，再将你揍得更狠？”

    “我了解你。”垂落的头颅摩擦着枪管扭了过来，男人坚硬凌厉的五官因为连日来的折磨而显得苍白脆弱，但眼角眉梢的硬气，为此时这句无力轻细的话语增添了无法辩驳的肯定。

    “你不会杀我。”陆霖重复了一句，疲累般的再次合上双眼，“所以我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