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鼻饲/强制灌尿/人格打破/贱奴守则(3/3)
起初,没有一个原料承认,认同自己的身份。但每天加料加量“餐点”的无情逼迫下,很快第一个牺牲者出现了,仅仅两天。
受不了黑暗之中没有任何情感的奴性守则;恐惧鼻饲,不想让胃成为便器;痛恨被强制拘束的手脚无论如何,只要承认自己的身份,记下强制播放的贱奴守则,在没有任何法律意义的合约上签字,奴隶,就可以暂时地脱离这个黑暗之地,心理上,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
可笑吗?不,人,需要这样的精神。这是一种伟大的精神,没有这种精神,富有才能的人忍受不了酒囊饭袋的上级,进而忍受不了提供酒囊饭袋的制度;没有这种精神,饱受剥削的家长忍受不了中饱私囊的学校,忍不了敲骨吸髓的无良教师;没有这种精神,广大球迷忍不了腐败无能的足协,忍不了一无所成却拿着高额奖金的球员
没有这种精神,制度会立即崩溃,社会马上崩塌,黑暗,会无限放大。
忍耐,妥协,平庸,这种伟大的精神,是任何文明成熟的社会的基石。
我们都是这样的人,可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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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很清楚的。
这群无恶不作,丧尽天良,犯下磐竹难书之事的恶棍,不过是把外面世界的规则,更具体,更合理,更鲜明地具现化而已,都是一样的。
我“屈服”的时间,不早,也不晚。在一大半的人都走了之后,剩下的,无疑是坚定,也更加绝望的一群人了。
每一次有人承认“身份”,对这些人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早晚,这些人,都会妥协的。
在“一个月”的威胁下,这些人还能坚持多长时间?我漫无边际地想,背完那一堆“奴隶守则”后,签字画押时,把那一支用来签字的笔,插爆了监督我的人的左眼。
此刻,我的镣铐,也已经打开了。这里人多,却集中于下午,在上午的时段,几乎没有什么人会经过,是暴动的最好时机。
控制机器的开关,就在旁边一个控制室内,我制住的家伙,身上自然有门卡。
放开了这班倒霉蛋,我带着这群虚弱,乏力,精神崩溃的“原料”,干了一票大的——能逃就逃,逃不走,也要给流色天堂这帮人一个
至于被杀的那些人,我只能说,自作自受,因果罪偿,没什么好提的。
该做的,我都做了。所以,在被血溶型浓缩式快速麻醉弹射中的时候,我任由血液流出,麻醉生效,反抗的“暴徒”一个个倒下
我不是第一个反抗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罪孽之因,报应之果,迟到的正义,最终会到来。
我叫楼宴,是个记者,理想是做个真正的记者。
然而理想之所以是理想,就是因为它大部分情况下不可能实现。
我,想成为一张嘴,告诉人民那些他们理应知道的事;让那些廉价的同情,茫然的愤怒,至少有一点意义可言;让凶手得到惩罚,让黑暗终现于阳光,让正义到来——哪怕它迟到太久,终究还是,有意义的。
腐败不堪的官员,说着他们自己都不信的政治口号,理所当然地喝着人民的鲜血;逃脱的罪犯,仗着钱与权的便利,剥夺受害者的权利;只会复制的抄袭者,领着一群无耻无知的暴徒,肆意凌辱被欺压的原作者
我想让所有闭目塞听,麻木不仁的人,看一看真相,听一听真理,让停滞的血液回流,让腐朽的心脏跳动。
这样的记者,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即使我遭受报复,万劫不复,也没关系。
在这条道路上,始终有人,前赴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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