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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骗你。”我喝了一口啤酒，低下头只抬起眼睛看着她。那样一张脸，今晚我可以一直看。

    

    “不会吧！16！”我把正脸转过来，故意瞪着大眼睛，仔细地上下打量她的脸。

    “那你们都工作了吧？”

    “是吗？”她稍稍往前探过头，对我眨了眨眼，“可你脸红了耶？”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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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高兴地心都快跳出来，可面上什么都不说。

    只要能逗她笑，我能说好多这样的瞎话。

    “不用，我明天反正也要买，我多带点回来吧。大家一起喝。”

    “你猜呢？”她的胳膊支在桌上，下巴放在交叉的两只双手上，仰着头看我，笑的时候眼睛就弯成了月亮。

    “我觉得你买的啤酒比我们买的好喝！”兔子一本正经地接过话，“你在哪儿买的？我们明天也去。”

    她也转了过来，看着玻璃中的自己，“哎呀，我的脸也红了！”

    “你肯定在骗我，看上去也就20。”她扬着眉，伸出食指，一边摇晃一边指着我。

    “18！”我故作惊讶，其实觉得她可能也就20出头。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就把酒杯递过去，我们碰了第二杯。

    对面两个人同时发出一个“o”。

    “你多少岁呀？”我把左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半侧着脸，慢慢地问一句。

    淡黄的灯光映射出两个并不清晰的人影，一个长头发捧着自己的脸，一个短头发耸着肩，两个傻子！我心里突突的跳，脸上装作不好意思，低下头又看了看手机。

    接下来大家又聊点工作、学习的事，我又继续低头玩手机，时不时用余光晃一眼，她有时候爽朗地大笑，有时候喝一大口酒，仰起头，细细脖子不紧不慢地吞咽，有时候和她对上眼我又赶紧移开，每晃一眼就从心底里感叹“怎么这么好看啊”。

    我犹豫了一会儿，望着她的眼睛，“28”

    她们叽叽歪歪说些什么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我全然不想听，我看见桌子一头摆放着各种棋牌、游戏牌，英雄杀、真心话大冒险什么的，我想着如果可以和她们玩一会儿游戏，说不定可以拉近一下距离。我这么想着就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一小口，再一抬眼就看见她正看着我，那眼神定在我两眼的眉心，带一点试探和洞察。怎么说呢，有意思！

    “20”

    “不可能吧！你真的29！”

    “那你们呢？”圆脸的女孩插了一句。

    “我27”

    “真的吗？”我赶快放下酒杯，双手捂着脸颊，转过头冲着玻璃窗户上自己的脸，瞪着眼睛看。

    我抿了抿嘴，“青岛的啤酒可真好喝，一点儿也不会醉。”

    “是呀！”兔子又推了推眼镜，一脸真诚，“我小孩都3岁了。”

    “你呢？”她笑了半天，又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啦！”她捂住嘴止不住地笑，“我23，天啊，第一次有人说我16！”

    我们相视笑了一笑。

    “我29”

    ......

    她摇头

    她还是摇头，笑得更开了，露出两排白牙，下排的一颗虎牙很倔强地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