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双性人代表着性向是双性恋吗？联姻往事(2/2)

    近五年的婚姻里，当然有过快乐，有过默契，有过意乱情迷，但终究只是这貌合神离的婚姻中不起眼的一部分。他们在结婚伊始就明白，法律赋予他们的天然利益关系才是维系这段婚姻的纽带。

    “哪有那么多理由，你就是应该属于我。”季铭辰插在秦然发间的手指移至后颈，轻轻摩挲着颈椎骨节，“临死前我确实想放过你了，结果呢？重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发生。”季铭辰扣住秦然的后颈，压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秦然，天意如此，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这辈子到死我都不会放过你。”

    秦然在结婚之前对此不以为意，直到结婚后才渐渐明白了季铭辰反抗这段婚姻的原因。他们之间没有深重的感情，那些轻微的欢愉不足以在利益和理念纷争中一次次抵御愤怒和痛楚，不会消融坚冰，只能任由矛盾的锐角反反复复将他们的关系划得支离破碎。

    在没有绝对控股权的情形下，每一次集团的重大决议都象征着新一轮博弈，令秦然如履薄冰。几个试图掌权的大股东轮番借故发难，人人都明白季铭辰的表决权是惊涛骇浪中秦然唯一的浮木。他们送过季铭辰豪车游艇，送过貌美的男人女人，不遗余力地想要离间两人的关系。

    但是谁也熬不过这样的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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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的声音一下子沉寂了，陈助理弱弱应了是，挂断电话。秦然撑着季铭辰的胸口坐起身，“我要去开会了。”他现在没法给季铭辰任何答复，不过他也清楚季铭辰不需要他的答复。

    秦然厌倦了，他知道季铭辰也很累。虽然浪荡子看起来还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家里的冰箱总是堆满了酒，客厅的烟灰缸也时常是满的。可惜木已成舟，离婚可能带来的重大损失容不得他们逆流而行，只能佯装一切安好，在双方父母、公众、乃至彼此面前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们竭尽所能忽视越来越深的裂纹，甚至尝试着在性爱中取得微妙的和解。有一段时间，他们做爱做得相当频繁，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搞过，甚至有几次开车回家的途中索性停在小巷子里来一发。很快，这种糜烂状态就因为又一次冲突而结束。

    这句话本该算得上是威胁和恐吓了，但秦然却蓦地心口一颤，生出些许茫然情绪。季铭辰这种做派实在意料之中，但他在这个瞬间又好像意料之外得到了什么深不可测的保证，微妙地契合了某个小小的凹口。

    纵然神情是冷淡克制的，季铭辰却仿佛从秦然的眼底深处看到了轻轻晃动的引芯，只需要火苗一蹭就能轻易燃起熊熊大火。季铭辰于是笑了，冲淡了锐利锋芒，流泻出几分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这样的婚姻

    季铭辰一挑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不是说了吗，我今天想怎么样都可以。”

    秦然皱了皱眉，刚想斥责陈特助稳重一些，就被季铭辰轻轻掐了一下，恍然想起自己重生了。他默默叹口气，努力回想自己当年的做派，收敛冷硬的态度，温和平淡地说，“我有事耽搁了，你通知一下，会议改到两小时后进行。”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一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提前陈述方案。”他根本不记得接下来要开什么会议，五年前的记忆着实太遥远了。

    毫无成效。从根基不稳到慢慢建立威信，季铭辰始终站在秦然身边。

    明面上他们是引人艳羡的恩爱伴侣、无坚不摧的事业搭档，却没人知晓他们私下里因为理念不合而发生过多少次激烈争执。季铭辰屡屡退让，秦然为此感激过，歉疚过，在性爱上妥协过，用利益补偿过。

    手机铃声在这时突兀地响起，秦然眼睫轻颤，顺势移开视线，伸长手臂越过季铭辰去拿床头的手机，果不其然被扣牢在怀里。秦然没有挣扎，就着这姿势接通了电话，那边是跟了他好几年的陈特助。

    “你”，秦然抿了抿唇，对上季铭辰认真而固执的眸色，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一直沉稳得体的女人焦躁地大呼小叫，“总监！视频会议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你去哪里了！”

    对方的手顺着他的脊椎滑落在腰间，慢条斯理地捏了捏光裸的肌肤，“我和你一起去。”

    秦然被季铭辰冲洗干净抱上了床，他在被子里翻转几次，终于面向季铭辰，开了口，“给我一个可以让我们重蹈覆辙的理由。”他声音很轻，还带着情事后的喑哑，说话的语气却像是每一次会议时要求属下陈述项目方案的可行性。

    秦然顿了一下，有点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