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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砚程轻笑：好。

    许萦摇头，望向落地窗的方向，徐砚程你不要道歉好不好，要不然我真的会觉得我们今天领证是个错误的选择。

    为什么啊

    犹豫了一下，许萦点了绿色的接通键。

    我收回那句话。徐砚程望着安静得过分的女人，心软说：我道歉是因为我没有陪着你去面对。

    许萦没说好不好，问他：爸也是来劝我的吗?

    许萦不想说具体的地址，含糊地说：在徐砚程家。

    顿了一会儿，他疚愧道：小惊啊，这些年是爸爸对不住你，你小时候我总是在所里忙，没太多时间照顾你，也不知道我家姑娘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意识过来的时候，你就拉着行李箱离开家去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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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萦：没事，你不用特意回避。

    也没这么慌怕了。

    许质一直知道他的女儿很乖很优秀，也明白是他们亏欠她，因为他们给的关爱不够却还想用亲情束缚她，让她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给了她太多心理压力。

    --

    递过来纸巾，许萦抓住了他的手，徐砚程垂眸冲她哑然笑笑，揽过她肩头，低声在她耳边说：没事的。

    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早知道结束手术后，他就赶过去。

    许萦泪水成河，哽咽嗯了声。

    许质沉默了片刻，直入话题：小惊，今晚饭桌上你妈妈说的话你一句都不要放在心上。

    她先是看了徐砚程一眼，他说：接吧，我去整理房间。

    许萦怀里的手机作响，打断了她的深想。

    小惊，你在哪?许质关心问她。

    是她父亲的来电。

    许萦看着他。

    许质：爸没资格劝你，和谁结婚是你的权力，爸爸没有任何意见。

    徐砚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担心她。

    她好不容易在一个死循环里找到了一个出口，还没透气，又被堵上，闷得胸口生疼。

    或许真的太需要一个人依靠，许萦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爸爸知道你不想回江都，今天就算你没从京都回来我也不会奇怪，但你回来了，爸爸很开心。听筒里传来许质呵呵的笑声，过两天带小徐回家吃饭，好不好?

    他话语真诚，也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以及他的内疚。

    我也说你妈了，她啊，就是耳根子软，在外面听别人说那些胡话拎不清情况，明明我家姑娘很优秀的。

    许萦这时候最听不得软话，眼泪又落了下来，徐砚程扯着纸巾，有一瞬间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