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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宴无咎在他如沐春风的温柔里,整个人如深埋厚雪,这一日之寒,连心脏都冰冻三尺,以至于四肢百骸,都滚着冷意。

    也不是他瞧不起宴怜,只是这又是双相又是偏执攻击性精神障碍的,这是仗着自己有几条命啊敢在他身边。

    苏蕉刚打开门,还没看清外面有什么,后脖颈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蕉正想着好久没见太阳了,他这次得晒个够本。

    无数心思在宴无咎心里电光火石般闪过,裹挟着恨与爱,信仰与痴妄,最后成为了不可言说的东西,在胸口发酵。

    想到苏蕉如今的处境,宴无咎忽然笑了。

    如果宴无咎对他弟弟没啥非分之想,只是个弟控的话,那他这忠贞不渝的告白谁能不感动啊?

    苏蕉一边想着,一边摆着一张深情温柔脸:啊,你来就是为提醒我这个事儿吗?谢谢你,我知道了,阿怜对我这么好,我是不会抛弃他的。

    苏蕉觉得自己态度摆出来,应该算是谈妥了。

    苏蕉站起来,转身朝着门口走,私保们纷纷让开。

    你既然是爱护众生的神明就不应该

    为什么阿怜可以得到那么多的偏爱?母亲的偏爱,兄长的偏爱,甚至神明的偏爱。

    也只有他这割不怕死的小废神,为了那茬韭菜舍生取义了。

    所以苏蕉不愿再相信他。

    既然是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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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无咎听见自己说行。

    你既然可以原谅他,为什么不可以原谅我?

    苏蕉想的也简单,真就出去晒晒太阳转两圈再折回来,这么多保镖,他想跑也跑不了。

    凭什么?

    他忽然想起来是他亲自把苏蕉送给宴怜的。

    好了好了,就这样了,到此为止了,我累了,唔说起来我好久没见太阳了,我先出去瞧瞧行吧?

    --

    宴无咎的手穿过少年腿弯,禁锢在自己怀里,他吻了吻他的头发,平静的说:就公平些吧。

    他当众摘掉你的口罩,羞辱你,笑话你,逼迫你。

    明明他也是恶人。

    你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记得?你为什么能说出这样原谅的话?你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明知到他有这样的病,你也可以毫无芥蒂?凭什么?为什么

    他原来是想将苏蕉好声好气的请回去的,但是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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