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页(2/2)

    宴怜忽然微笑:原来供奉者死亡与否,神明是会知道的吗?

    宴怜揪着兔子耳朵,漫不经心的说:很遗憾,我精神有问题,伤人不会判刑,只会被关到精神病院,但是我很有钱,他们关的那家医院说不定会是我家开的。

    但不管我多邪恶,这里的规则都无法奈何我。

    最多我大概会被送到国外。宴怜歪了歪脑袋:我还是会这样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蕉别开脸,生硬的说:你会坐牢的。

    宴怜:我还会像今天这样,伤害很多很多无辜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只兔子也在望着他,静默的,诡异的微笑。

    宴怜把头搁在苏蕉的膝盖上,如同倦鸟归巢:只有蕉蕉有这样的权利。

    苏蕉:。

    苏蕉盯着他怀里的那只红眼睛的兔子。

    兔子被太阳晒的松软,红红的眼睛望着墙上的画,竟似透出了深情。

    苏蕉生硬的别开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畏惧那只在宴怜怀里的兔子,却找不出缘由:我不需要。

    宴怜怀里抱着那只红眼睛的兔子玩偶,单膝跪在苏蕉面前,仰头看着苏蕉,如同最诚挚的信奉者,只有蕉蕉可以把我这个可怕的罪人,关到笼子里去。

    他看起了有些不,大概是很生气,那双茶褐色的眼睛凉飕飕的。

    宴怜哼了一声,他语气凉凉的说:没死,在医院吊着一条命呢。

    想到柳涵一在自己房间外面安摄像头,苏蕉立刻说:柳涵一他算不上什么无辜的人。

    苏蕉镇定的问:所以他怎么样了?

    --

    要是没人管我的话。

    是呀。宴怜忽然凑近他: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我不会。

    怎么会不需要呢。宴怜握住了少年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茶褐色的眼珠像两颗润泽的宝石,你不是已经答应,做我的男朋友了吗?

    宴怜:嗯,你说的对,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是,或者说,大多数人都是好人。

    只有我是恶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苏蕉一怔,头皮发麻起来。

    苏蕉给他普法:你犯了故意伤害罪。

    虽然,他知道,因为系统那个什么坏掉的软件,把他刻意隐藏神明身份,以及神明和供奉者的关系之类的努力变成了漏风的口袋,但是亲自听宴怜说出来,还是会有种被看透,以至于浑身鸡皮疙瘩的感觉。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