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2/2)

    长刀被摆在两人中间,像是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方便晚上谁出点什么事用武器。

    他以极快的速度反手拔刀, 寒光在黑暗中犹如雷电劈向床头。

    不是几根,而是那只手想要去握一大把。

    每一层都只有一个洗漱间,谢寄和江霁初从柜子里抱出新的床品换好,简单洗漱过后就双双躺下。

    谢寄:刚才有东西拽我头发。

    房内的上世纪风格比祭坛贫民区还要明显,家具和被褥都落着一层薄灰。

    江霁初并未睡沉,听到长刀出鞘的刹那就翻身坐起, 一把拉亮了床头灯。

    俩人总不能熬一晚上蹲点,谢寄打了个哈欠:睡吧, 下半夜小心点。

    发丝的颤动清晰地传递到头皮。

    可除些许狼藉之外什么都没有。

    只能先凑合着了。

    线索都还没出来,他们打算等明天看看再说,只简单聊了两句就闭眼睡觉。

    江霁初直起腰探头去看谢寄头顶:没秃。

    夜越来越深。

    不是错觉。

    年轻有为英俊帅气的谢总既不想被拽着头拽起来, 也不想被薅成地中海。

    江霁初本就难以入眠, 尤其从梦中被惊醒后更是没有丝毫睡意。

    谢寄走都窗户旁,他虽然不喜欢雨,但更不喜欢这种死气沉沉的味道。

    他试着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焊死在墙上,翠绿色的水纹玻璃很是厚重,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上面溅到的雨滴。

    两人再次道晚安, 随即拉灭床头灯躺下。

    好在床是双人床,他们两个睡绰绰有余。

    木质的床头被劈成两截, 连带墙面也划出狭长的痕迹,木屑与墙灰在暖黄色光线下缓缓飘荡。

    眼睛未睁,他神智却迅速清明。

    有什么东西正从墙壁的方向,伸手抓他的头发。

    谢寄失笑,将长刀插回刀鞘:要秃了我得跟那东西没完。

    第37章 七天、后生仔!就是不听话!

    他能感受到对方小心翼翼的试探, 感受到自己发顶的头发被触碰,被抓住。

    --

    江霁初揉了揉眼睛:你梦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谢寄睡眠质量一向不错,但又保持足够的警觉。

    窗外雷雨隆隆,噼里啪啦地砸在翠绿玻璃上,凝成水流映着床头灯明明暗暗。

    砰

    在察觉到头顶的那刻,他第一时间醒了过来。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