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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实际上他们进入关卡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左右，二三十年的记忆全都是被硬塞进脑子里，所以人的机能、气质都和原来相似。

    谢寄一定是知道了线索，或许干脆已经记了起来，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肯坦白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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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霁初：那个地方有什么问题?

    身后是自己喜欢的人的胸膛，耳边是饱含情意的话语，江霁初在疼痛与缱绻间尽可能地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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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记忆需要触发点，真祭坛就是那个触发点。

    他们并不是在虚假的世界生活了二三十年，而是以本来的身体进入关卡，关卡规则强行把时间线向前推了几年，让他们的事业、感情都达到一个可以留恋的状态。

    但谢寄还说了，会永远陪在他身边，不背叛他，不放弃他。

    其实他活到现在，没吃过什么苦，却像是习惯了疼痛一样，一声都没吭。

    修剪得体的指甲因攥得太紧嵌进肉里，谢寄望着江霁初，静默像过了一个世纪：我想带你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听到谢寄竭力压抑的呼吸，如起誓般：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快乐。

    谢寄肯定地回答：在，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不背叛，不放弃，我们有很长的路要走，生活那么长，我们还可能会遇见一些矛盾，但总能一个个解决。

    只是痛彻的不止江霁初一人。

    江霁初的气质是在日复一日的苦难中打磨淬炼而成，宛如一柄将要出鞘的刀，幻境以虚假的记忆为刀封上一层娇生惯养的薄蜡，遮去锋芒，换了些不谙世事的天真。

    谢寄一贯果决，现在这么委婉，必然有其苦衷，比如会伤害到他。

    但谢寄还是想告诉他的，所以说让他一起去某个地方，以更迂回的方式告诉他，或者尽量拖延时间。

    江霁初顿了顿，还是问道：你会陪在我身边吗?

    他揣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微微攥紧。

    江霁初几不可查地笑了笑：那好像，也没有多苦。

    江霁初正看着他。

    谢寄知道江霁初生的好看，可抵御住最开始的侵略感就会发现，这种好看远超皮相。

    江霁初头蓦地疼了起来，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而他要硬生生拔刀出鞘，将薄蜡尽数撕毁，让这柄刀在痛彻中重见天日。

    把江霁初带到真祭坛前，就能结束一切。

    江霁初：我知道。

    谢寄按住江霁初肩膀换了位置，从后面把人抱住，声音艰涩：它可能，不如你现在的生活快乐，甚至可能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