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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魔都。

    大殿的正中央立着白玉像，前边的供桌上没有贡品。

    这地方百里长珩来过一次，与上次相比，空气中的血腥的臭味越发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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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我也不去禁地。

    大殿被荆棘藤团团围住，没有任何可供人进去的道路。

    这话从涅野嘴里说出来就是调侃，从一个迟暮的老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百里奚皱了皱眉，问百里齐南，他最近睡得很多?

    百里奚率先进去，百里齐南沉了气，抓着轮椅的把手用了点力，推着进去。

    百里齐南喉结滚了滚，他意识到这是个大魔。

    宫殿里边发出的白光能亮瞎人的双眼。

    寒毒?大魔往上飞了飞，瞧见了坐在轮椅上的百里长珩，啊，是小美人。

    寒毒已经蔓延了百里长珩所有的灵脉，心脏和灵核处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若是这样下去，百里长珩撑不过这个冬天。

    百里奚停在了荆棘藤前，他抬手，主殿门口的荆棘藤推开分出一条路，雪白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实话说，这也是百里齐南第一次进禁地。

    --

    进去吧。

    穿过黝黑寂静的林子，三人来到了雪白的宫殿前。

    黑烟向上腾空，缠绕上白玉像。

    百里奚，找本座何事?

    这声音百里长珩听过。

    百里奚放下百里长珩的手，长明，你先回去，齐南，带上他，去禁地。

    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百里奚率先朝禁地去，百里齐南只能推着轮椅跟上。

    百里长珩耳朵里嗡嗡响，就听见「去禁地」三个字，他狠狠皱了皱眉，我不去。

    百里奚开门见山，寒毒如何缓解?

    百里奚看他，你想死?

    声音沙哑，像是迟暮的老人。

    百里奚上前，从边上拿了一炷香点上插进香炉。

    是。百里齐南答，耳朵也越渐不太好使，说话声音得大些才能听见。

    这道黑雾能勉强辨出人形，面容却隐藏在黑雾里瞧不清楚。

    大殿内有好几根白色的承重柱，柱子上刻着百里齐南看不懂的符文，间隙里镶嵌着数不清的夜明珠，抬头往上，玄黑的铁链交错，找不到根源，也看不到结尾。

    在百里齐南的面前，那座白玉像突兀化作了一道黑雾。

    百里奚站起身来到百里长珩的边上，伸手去拉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