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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没有就没有。谢忱冷声道。读书本是件费钱的事，这么多年，他画画抄书，也就勉强能维持学业罢了，哪有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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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莲很懂事的摇了摇头，把干饼塞给他。哥哥读书，不能饿肚子。等哥哥考了科举，就能带她离开了。

    谢忱弯腰，去拿那个箩筐，并温声道，他已经走了，你不用怕了，我在这里。

    这位姑娘，怎么到了这里，找人还是?不是我吹，这武陵县没有我不认识的人，也没我不认识的路。谢勇涎着脸对秦瑶道。

    夏朝每年五月考科举，谢忱四月从家里出发，正好赶得上。

    姜云珠笑了，这样就好。

    你天天画画写字的，你跟我说没钱?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吗!谢勇道。

    这时巷子口，谢勇却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秦瑶，顿时眼冒精光，这么漂亮的姑娘，而且看身上的穿戴，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千金。

    秦瑶看见他从谢忱家里出来的，猜他是谢忱的父亲或者别的亲人，当即红了脸。

    谢忱听她这样，更加心酸了。谢莲原本是会说话的，可是八岁那年，不知为什么，她忽然不会说话了。能发出声音，就是不会说话。他带她去看了几次大夫，大夫也束手无策，便只能这样。

    兄妹俩分食了那块干饼，谢莲替谢忱擦掉嘴角的饼渣，破涕为笑。

    他决定等进了京，再找名医帮谢莲诊治。

    忽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箩筐后面扑出来，扑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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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以后还我，我看你也不打算还了。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丧门星。说着，谢勇扔了棍子，自己出门去了。

    多谢。姜云珠对顾宴州道。

    呜呜。谢莲呜咽着。

    谢忱看到，她手上、胳膊上全是红痕。他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道，等四月，我就带你一起进京，到时再不让他看见你了。

    谢莲呜呜地哭着。

    谢莲又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跑到厨房，从柜子里的一个破碗下，拿出一块干饼，递给谢忱。

    不必说这些。顾宴州还是那样疏朗，似乎并不介意姜云珠婉拒了他的婚事。

    未时，店里的客人差不多走光了，姜云珠从后厨出来，感谢那些今天来捧场的人。

    没钱。谢忱道。

    首先感谢顾宴州还有那些书生，他们一会儿要去上课了。

    我不饿，你吃吧。谢忱违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