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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愠视线最后落在脚下,阿兄,她没说要走,她还给你买了衣裳。

    谢愠脸上火辣辣的,他最不愿的就是让兄长对他失望。

    也不知谢伯卿怎么不在府里,不然他看见了,兴许还能留她一线生机。

    谢留冷淡的嗓音如珠玉坠盘般清脆响亮:你是蠢吗。

    他慌慌张张道:阿兄,她是不是要死了?

    胭脂劫后余生留下一条贱命,看到活着的期望,顿时松了口气。

    比男女之事上直观的欲望更可怕更危险。

    大发慈悲地说:带她进屋。

    --

    明明平日动不动就口头辱骂威胁她的少年郎,却说她没错。

    顿时面色胀红,急匆匆道:那是一码归一码,她今日没做错什么,她也没说要走,是阿兄你误会了要杀她起码要她哪天正好做错事啊,阿兄!

    她心跳快得像匹脱缰的马,剧烈得要冲出胸膛。

    第14章

    胭脂差点笑出来,失了血色的脸颊在金色夕阳下更显玉质无暇,宛若一尊失真的人偶。

    而胭脂失望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是谢愠再蹦不出个屁来,她可能就真的要完了。

    好像是她流血以后,痛得要死,隐忍皱眉的时候,谢留看她的眼神就变得不对了。

    结果情绪激动,肺里一呛,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瞬间咳得满面通红,引起兄弟二人的目光。

    谢愠装的凶,实际上也没经历过这种真杀人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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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弟弟都骂,你没见过衣裳?小恩小惠就能博取你的同情心?那你的原则还真一文不值。

    这世间最奇妙的事,是莫过于有人居然喜欢看别人哭看别人痛,比他们见到别人艳丽面容上的笑,更叫人高兴。

    谢留抚摸着她耳根后最柔软的肌肤,看她这般虚弱凄惨的样子似乎有种别样的肉麻与兴奋,毛骨悚然的眼里是满满的要将她怎么处理的思索与考量。

    胭脂同他眼神对上,缓缓露出一抹秀质微弱的笑,直到杀人如麻的谢留看够了她的惨状。

    胭脂:

    却不想在将她拉起来后,耳根被人舔得湿热发痒,那张薄情寡毒的嘴贴着她沉声轻轻道:真蠢,你浪费了个离开人世间的大好机会。

    胭脂不知等待她的是什么,从谢留把她弄到屋里,他高大的身影遮住外头的霞光时,她就好似茫然无知地步入了一个为她打造的囚笼。

    要不是她疼得快说不出话,全身都没什么力气了,真想翻个白眼。

    谢留有些嫌他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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