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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道:门外有人要求见郎君。
待到晌午,床榻上一只手伸出帐外,胭脂懊恼羞怒的脸紧跟着露出来。
与狄姜战役打响的第三年。
庭中捉鸟的谢愠看到谢留从内宅出来,赶忙躲到树后去了。
即使对方衣着素雅,也能从中窥探几分弱柳扶风、不胜娇怜的风姿。
她是不是太好说话,这么快就答应谢留了?
可是从送他参军到下毒,他算是赔了两条命给自己。
谢愠梗着脖子,倔强地偏头垂眸就是不看谢留。
谢留身形高大,手上力气不小,直接将谢愠当木偶一样提在手上晃了晃,出声。
胭脂满面含春,眼珠水亮地道:就是做回我的谢小狗的那样也愿意么?
一道声音小心翼翼打断他们,谢愠哑火,谢留沉默的仿佛悬挂了一片阴影的脸色保持不动。
就如自我欺瞒一样,室内盈满了旖旎的芳香,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26章
谢留直视神色不屈的半大少年郎,冷峻的面容有所缓和,什么时候变得见不得人了,兄长你也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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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问:何事。
管事面露怪异之色,断断续续道:说是郎君在军营里的旧相识。
胭脂难耐的动了动,得不到回应让她泄露了一点焦灼的情绪,顶着一张面无表情却晕染了欲望的脸的谢留,气势沉稳如松如引君入瓮似的,掌握着谈判的主权。
激.情一过,内心空虚的胭脂莫名感到后悔。
谢留走出门外,修长身姿立在石阶上,不曾下去,就将一道背着包袱,背对着他的身影纳入眼眸。
谢留就跟没看见般直直路过,谢愠扒着树皮的手指逐渐用力,陡然一只手将他从树后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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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的位置谢留已经不在,房内只剩白日纵情后的她一个,满身痕迹更没眼看。
少年时厮混的称呼出来,谢留眉头动了动,敛去复杂情绪,眼也不眨地将胭脂的尾指吞吐出来,带着她往室内的卧榻走去,轻轻一推,便虎视眈眈覆盖上去。
谢愠猛然抬头,一声阿兄满是委屈的出现在嘴中,连日积压的愤怒都变成了埋怨,为什么不赶她走,我替你不值,她忘恩负义,刻薄寡情
郎君。
什么人?
不说为兄就走了。
幽幽传来回应,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