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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刚躺下没磕几粒瓜子，周静家上空就响起了鞭炮声，烟花炸在天空，嘭地一下炸开，仿佛天女散花。

    不能上山也不能出去，孟黎只能待在客栈发呆。

    程静怡回头望她：什么事儿?

    孟黎吃了一小碗就搁下了碗筷。

    那是陈硕、胖子将周华荣遗体放置在皮卡车车厢后，陈硕满头大汗靠在军绿色皮卡车门休息，孟黎在旁边递水。

    --

    随你。

    背后是青山绿水，旁边是杂乱的人群，地上一片狼藉。而他俩并排靠着，气氛暧昧到容不下别人。

    孟黎捏了捏照片边缘，抬眼望了眼程静怡，说了声谢谢。

    林佳怕孟黎无聊，从屋里抬出俩贵妃躺椅，倒了一小盘瓜子，打算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唠唠嗑。

    走了没两步，孟黎忽然叫住人：程静怡。

    程静怡脸色骤然一变，似是捕捉到什么关键信息，程静怡表情冷了两个度，等回到北城，我会亲自调查这件事。

    有缘再见。

    孟黎舔了舔嘴皮，朝程静怡比了个手势，零。

    孟黎掀了掀眼皮，冷淡开口：朱怜死之前接了通电话。

    等那辆黑色越野车消失在视线，孟黎没什么情绪地眨了下眼皮。

    程静怡摆摆手，不接受孟黎的道谢：不用谢我，我只是觉得陈硕这人挺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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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佳也听见了炮竹声，她侧躺着望向孟黎，细声讲：这两天可能有点吵，白天晚上都会放鞭炮。我哥昨晚一出去就到山上挖坑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尽管狼狈不堪，却格外般配，很是抢眼。

    程静怡离开，客栈恢复短暂的冷清。

    孟黎盯着半空的烟花看了两眼，抓起一把瓜子，没什么情绪地磕着。

    他喜欢我，你没机会了。

    你放心。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孟黎耸耸肩，没什么情绪说了句：哦，欣赏呗。

    孟黎没理程静怡说的最后一句，她人站在原地，目送程静怡走出客栈，钻进越野车离开西川。

    男的，跟你姐关系不一般。没有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最后一个见你姐的人。

    说到这，程静怡瞥了眼孟黎，毫不顾忌说：我很欣赏他。

    沉默几秒，程静怡忽然开口问孟黎：如果我跟你抢他，你觉得我有几分胜算?

    程静怡笑了下，扭头往外走。

    林佳送完人进屋招呼孟黎去吃早餐，说炖了南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