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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河没答，而是躬身，打开了书包拉链。

    她深深吸了口气，伸手，从付河的手里拿过一双舞蹈鞋。

    付河将头抬起，看着她说：我专门在网上学习过。

    舞蹈教室很暖和，付河已经褪去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长袖。路西加平日就很喜欢看付河穿这种简单的衣服，身材好的话，穿什么衣服都是恰到好处的修饰。屋子里的一切都是静的，唯独他蹲在地上，低着头，肩头因为手臂的动作不断起伏。

    包装袋被攥出了嘶啦的声响，钻进路西加的耳朵，像是不安分的猫爪，在用绒毛蹭着她。

    试什么?路西加不自觉地问。

    要不要再试试?

    因为他的话，路西加也在回想着小时候的自己。的确，那时，自己每次都是第一个到舞蹈教室，最后一个走，每一样基本功，她都要对着镜子默默练习很多遍，哪怕老师说合格了、可以了，她也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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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河将手中一直提着的书包放到地上，忽然微微侧了侧身，将脸凑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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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视线升高的那几厘米，让她爱上了跳舞的感觉，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路西加将手臂撑在扶栏上，朝那边探身，看清了书包里装着的东西。

    我在网上查了很久，但还是不知道我买的这种你能不能穿得习惯。也不确定你到底穿多大码，就买了三双。

    付河先帮路西加脱了外套，然后拉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握上了路西加的脚踝，路西加先是本能地缩了下脚，等察觉到他的用意，也就没再反抗，任他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路西加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付河问，想穿吗?

    她又想起方才那个没站稳的小女孩，又忽然想到，自己小时候第一次站在少年宫的镜子前时，就是跟着老师做了一个踮起脚尖的动作。那是她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伸展，就像鸟儿张开翅膀，猫咪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她愣在那，看着付河将几双舞蹈鞋取出来。

    我很多年没穿过了。

    将舞蹈鞋拎在手里，她才发现那份重量已经不再熟悉。好像比她印象中的轻一些。

    我来帮你穿。付河低声说。

    瞧着他这动作，路西加有点好奇：你怎么看着这么熟练?

    大概是刚才被小姑娘们眼中的热爱感染了，不仅是付河，她也想见一见当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