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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她将付河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一些，轻声说：想一直这样。

    路西加昏昏沉沉地想，不清醒的人好像不止她一个。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乖乖地答：嗯，知道。

    我爱你，你知道的吧?

    他刚想问路西加是不是喝酒后身体不舒服，眼睛却先一步发现了那不小心露出的酒窝。

    付河立刻心下了然，他朝前跨了一步，蹲下了身。

    静了几秒，付河低声回答：那就一直这样。

    她趴在付河的肩头，将脸埋进他的脖颈，卸掉了所有的力气。她随着他的步伐起伏，像一页悠闲的小舟，闲散地飘在山林间。

    路西加愣住，脑袋里变得空白的刹那，只看到地上那两个交叠的影子。

    一个是撒娇的技能越来越熟练，一个则是回应得越来越自然。

    哪知，车流行人的背景噪音下，付河却侧过头，用脸贴了贴她的额头，说了一句：到很久很久以后，到一百岁，到你离开这个世界。

    来，我背你。

    付河将她朝上颠了一下，问：怎么今天嘴巴像抹了蜜一样?

    夸你还不行路西加耍赖般地将下巴戳到他的颈窝，问他，我重吗?

    此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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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加。

    她想，他就是她的河水。

    路西加一直都知道，冬天会让人软弱，因为人都容易眷恋温暖，温暖之下，便会懒散，会觉得幸福不过如此。

    鼻子变得发酸时，付河叫了她一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起起伏伏中，路西加觉得有些头晕。她吸了吸鼻子，突然问：河水会流到哪里?

    付河有些奇怪，明明今天的路比昨天还要近一些，怎么这么快就累了?

    路西加如愿以偿，笑嘻嘻地趴到他的背上，等付河站起来后，她在他耳边说：男朋友情商高就是好。

    累了?

    她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么无厘头，所以也只是仗着两人亲密，肆无忌惮地问出心里那些奇怪的想法，压根没想过付河会回答她。

    嗯?

    付河问得很轻，像确认，也像是一次次，固执地重复。

    当然不重，付河很快回，女朋友怎么会重。

    从前一个人走的路很好，现在换成他陪着她，变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