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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让玲玲先走了，自己悄悄看了会儿，她娘真是在收拾自己东西准备离开，可这会儿人太多了，她没找着自己爹，就看到玲玲姐姐了。

    孟婉，你才来吗?快去玲玲那儿一块儿看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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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叶云看着她灵活的动作暗暗记下，准备下回见面夸一夸她。

    云姐姐。

    陈叶云跟着孟婉走了出去，等远离礼堂才能听清说话声，你说你娘要走?

    今天孟婉本来要跟着玲玲一起来看演出，结果出门前她瞧见她娘在收拾东西，心里便起了疑。

    郭姐。陈叶云见孟婉瘪着嘴没说话，便上前一步喊了一声。

    嗯。孟婉一脸愁容，眼眶泛红，她说要回老家去，让我跟着爹在这儿。

    她上台时，台下不知哪里还传来一声吼叫声，不过片刻又没了。

    郭梦莲看着闺女，说话倒有些冷淡，眉眼间更是愁云一片，她眼神黯淡无光，嘴也没怎么张开，显然是疲累至极。

    --

    孟婉，你现在也是个大姑娘了，我把话都跟你说清楚了，以后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听你爹的话。

    娘!孟婉眼里含着热泪，唤她一声，小跑过去扯着郭梦莲衣裳不撒手，她摇摇郭梦莲衣裳，你别走行不行?你跟爹就不能不吵架吗?

    陈同志，我们家的事儿就不劳你费心了，孟婉这孩子还把你叫来了不知道干啥，这不耽误你时间嘛。她又拽了拽包袱，你们回去看演出吧，我得去坐火车了。

    台上节目演出一个接一个，家属院的节目排在比较后头，她们也安心看节目，晚点再去准备。

    两人快步往家属院去，走到院口的时候正好碰见拎着包袱的郭梦莲往外走。

    云姐姐，你去看看我娘吧。小姑娘拉着她的手，说话声中还带着哭腔。

    张翠青瞧着是有些紧张，脸绷得紧，勉强牵出嘴角的弧度，递完枪便移到最后一排跟着动作。

    说完，提步往外走，与站着的二人擦肩而过，衣衫和陈叶云的手臂擦过，只觉得胳膊上一阵痒。

    孟婉小声叫她一声，站在她位置旁边。

    你还小，不懂这些事儿。郭梦莲知道她体会不到自己心情，我跟你爹是包办婚姻，性子合不来，住一块儿也难受。我回家待着去，过年让你爹领着你回来就是啊。

    陈叶云看着台上知青点排的歌舞剧用力鼓掌，十来个姑娘换上军装在台上挺直脊背打倒敌人，她们动作灵活，声音嘹亮，引人关注。她目光紧紧盯着舞台，终于见到张翠青上台递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