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页(2/2)
常想道:马家村的马老六马宏达,鳏夫,完全符合以上条件,但我们手头的证据不足以支持抓捕,大家都动动脑,看看这桩案子要如何处理。
常想又看向谢箐,小谢法医呢?
二人先后进了会议室,谢箐在黎可旁边坐了下来。
谢箐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
常想是县局的刑警大队长,他主持了这次案情分析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谢箐点点头,如果是一套,就说明死者的下衣被留在凶手家里了。我猜测,死者刚死时凶手被吓坏了,不敢给死者穿衣服,等想起穿衣服这件事时又来不及了。
两年半以前的案子了,尸骨白骨化,人证物证可能都不复存在了但也不那么绝对。
我认为这很可能是一起临时起意的奸杀案。考虑到没有偷袭的迹象,死者和凶手可能认识。死者身高一米六九,有一定的反抗能力,凶手扼死她并不容易。凶手可能有一座独立的院子,或住在村头,或住在一个四邻不靠的地方。
此人话不多,言简意赅地把调查结果汇总一番后,直接问李法医,老李,你们法医有什么发现吗?
两家人这才发现人丢了,赶紧报了警。县局彻查了五岭村和阮红丽的夫家,未发现任何异常。当时,安海市和三个县都通报了此案,几方联动,但始终不见踪影。
李法医叹道:就怕失踪案啊,真没地方查去。
谢箐点点头,正要开口,门就开了,县局的一个年轻干警走了进来,李法医,常队回来了,叫你们去会议室开会呢。
谢箐问:常队,葛琴走失前,穿的是什么样的裤子?
一名干警替他回答道:穿的是一套咖啡色的新衣服。
这个案子是整个警察系统的无能为力,和五岭县县局没关系。
谢箐想了想,死者头部有伤,如果嫌疑人的房屋仍是老旧的,我们可以用鲁米诺试剂对目标住宅进行血液检测。
李法医按了烟屁股,小谢法医,我们过去吧。
李法医道:死者是被人扼死的,死前被折磨过,头部撞过硬物,牙齿松动,肋骨也有骨折,应该是凶手单膝跪在死者胸部上掐死了死者。
李法医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年轻人反应快。这玩意在咱们五岭县没怎么用过,但非常有效,只要没用专业化学物品清理过,几年前的血迹都能检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