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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我们曹科长兢兢业业工作二十年，腰肌劳损，每次做完解剖都要疼很久，却一次理疗没做过，不是不舍得做，而是没钱做，还请诸位笔下留情，谢谢大家。

    黄振义道：如果在大碗茶找不到其他线索，就说明那里只是一个联络点。

    他似乎有些沮丧，好好的一根烟被他捏得粉碎。

    一干家属也要跟着，但被日报记者拦住了，你们先赔了我的相机再走。

    陆启元差点破功，赶紧弯下腰，亲自扶起郑老头，老伯，杀害郑文凯的凶手被当场击毙，第一案发现场已经找到了，现在请您跟我进来，采个血，咱们做个dna鉴定。

    两个记者吓了一跳，不是曹海生吗?

    说完，他又对郑老头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谢箐道：陆队谬赞，我那是防君子不防小人，郑家就是妥妥的小人。

    回到办公室，曹海生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陆启元颔首，正色道：不是曹科长，杀人和分尸是两个人。主犯虽然死了，但分尸的人抓到了，是五岭县的一名大夫，正在带过来的途中。

    檀易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他只是期待得太久，所以在骤然失去，两手仍然空空时感到格外失落。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陆启元笑道：你这孩子反应真快，咱们局要是都有你这觉悟，也不至于在日报社手里屡屡吃瘪。

    他说道：师父明白，过几天就好了。专案组通知开会呢，你快下去吧。

    曹海生也明白，这样的事无解，只能自己能解脱自己。

    冯环家在马路边，没人看到过他家有陌生人来，或者来了陌生人外人可能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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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易从大碗茶回来了。

    他把烟扔到烟灰缸里，问刘丰：你那边怎么样?

    刘丰道：走访了邻居和冯家兄弟的亲戚，都说冯家兄弟在村子里很本分，没有违法犯罪的事情。就是冯环的脾气坏了点儿，和人打过几架，别的就没什么了。

    谢箐道：师父，有些时候，我们不能一味地祈求别人放过自己，而是要自己放过自己。郑家是一个屁，您就放了吧。

    谢箐可以证明，他是真的昏过去了，脉搏极快，推测是血压骤然升高导致的。

    郑老头看看相机，又看看谢箐，摇摇欲坠，腿一软就昏了过去。

    陆启元赶紧叫人把其抬进医务室，量了血压，高达二百二，医务人员找人要了一片降血压药给他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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