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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氏在外面装得再怎么温婉大方，本质上还是一个自私刻薄的人，在府里的时间一长，本性就暴露出来。也就是府里的人都要讨生活，没有人在外面多嘴。

    她又问了一些关于镇国公府的问题, 特别是杨氏那边的情况，意外知道不少秘密。

    婆婆两个字入了马嬷嬷的耳朵，她的笑意深了很多，看着比之前真心实意些。

    马嬷嬷之前应该是被叮嘱过, 对她态度十分恭敬, 并且带上了云松院这几年的账本。

    等人走后, 她就将院子里的管事嬷嬷马嬷嬷叫了过来, 了解云松院和镇国公府的情况。她既然已经住进来了，就要对这里有足够的了解。免得出了事情之后成了一个睁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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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大少爷在府里住的时间其实不多, 院子里的人口也是很简单，采买跑腿的小厮有八个。雨生和桂生经常跟着大少爷进出, 其余的就留在院子里，负责洒扫维护。夫人要是有什么活计，只管吩咐他们。只是院子里没有丫鬟，倒是还有两个婆子。她们平日就在厨房里，不经常出来。

    马嬷嬷不靠她生活，说话也随意很多，便谈论起过往的事。

    虞念清当初和梁景明还有婚约的时候，曾听杨氏提起过一次。杨氏在提起时，言语中还有几分鄙夷。现在听马嬷嬷提起，她却觉得这其中一定不简单。

    先夫人大气，吵过一次也接受了。国公爷敬重夫人，也给姨娘该有的体面，日子也就这样过去。那时候姨娘谨小慎微，可没有现在的样子。

    云松院的人口简单到可怜, 马嬷嬷又说：夫人要是缺人用, 可以再从牙婆子那边买一些回来。

    这个不着急。虞念清现在带过来的人勉强够用。

    至于后来的事，她也听说过。当年梁知舟的外祖家被揭发与突厥来往，以叛国之罪被诛九族。镇国公直接交出了兵权，保住妻子和孩子两条命。但是先夫人还是为了娘家的事郁郁寡欢，最后在一个深夜服毒自尽了。

    当年国公爷和先夫人十分恩爱，两家又都是武将世家。国公爷在战场上还曾被徐家救过命，娶先夫人的时候就曾经承诺过不纳妾。两个人婚后恩恩爱爱，有次国公爷喝多了，醉酒之后身边多了个女人，从此国公府中就多了一个杨姨娘。

    单单看马嬷嬷的态度就知道了，杨氏算是小妾上位，马嬷嬷提起她时却没有一点情绪波动。一个对自己旧主忠心耿耿的仆人，面对这种天然对立的关系，怎么会这么平静。

    那婆婆没有生气?虞念清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