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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眼眶泛红，似乎吓得不轻。

    处处都可怜。

    姜书杳心里难受，雾气渐渐模糊了视线，摸了摸发热的双颊，才后知后觉她忘记按浴室里的换气按钮。

    好。女孩声音细弱的回应。

    别动。他滚烫的唇印在她额头上，嗓音如同灌铅的铁砂，沙哑的不成样子：让我抱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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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房间就挨着裴衍卧室旁边。

    别想。

    仅仅衣服上沾染的少许便能令她如此，难以想象，以前裴衍在藜木熏香辅助下每晚仍旧只能深眠四个小时，因为那病，让他年纪轻轻遭了多少罪。

    以前说得再多，却并没有真正对她做什么。

    --

    换气开关靠近门口，手指打滑不小心将照明灯按灭。

    周围一下子陷入黑暗，她摸索着去寻刚才的开关，不小心瞥了眼面前镜子幽深的轮廓，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福婶。

    花洒打开，雾气溢满浴室，在那隐隐的香味中，她渐渐有了些困意。

    她试探着抬起头，眼尾点上桃花色，在璀璨灯光下眸中还带着泪。

    但姜书杳低估了男人的自制力，就像现在，她从裴衍眼睛里看到那股猩红的欲望，才恍然惊醒他不是在开玩笑。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对她的僭越最大程度只是亲亲抱抱，今晚这样还是第一次。

    姜书杳使劲甩了甩脑袋，世上没有鬼，人都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进浴室后，才看到换洗衣服是裴衍以前穿过的衬衫，很长很干净，布料带着淡淡的藜木香。

    佣人们收拾完毕全部退出了主院，别墅内异常安静。

    终究狠不下心。

    回忆厨师说的那些话，顿觉毛骨悚然。

    看她那副生怕他后悔的担忧模样，裴衍认命地笑了笑，单膝跪在她身侧，大手用力将人一把捞起来站好。

    现在快十一点，姜书杳没在异性家里留宿过，尽管这位是她男朋友，别墅也不止来过一次，可是心境还是不同以往。

    不知过了多久，箍在腰间的大手微微松懈。

    很久很久没再闻到过藜木香的味道。

    女孩很乖，点点头就离开，没去在意他话里刻意压制的情绪。

    现在回房间，别乱跑。

    姜书杳僵硬着身子，双手死死揪住领口，裴衍，我下次不敢了。

    她试图挣扎着想要起身。

    裴衍别过头，喉咙发紧：换洗衣服我放在了你房间的浴室里，洗完澡早点睡，礼物明天一早再拿给我。

    裴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