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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照见对方一言不发地走了，以为他还没消气，垂下头盯着手里的湿纸巾，感觉那血味顺着喉咙一直进到了她的心里，随着每一次心跳弥漫开苦涩的滋味。

    她用这副模样道歉，就算是个人渣也不会再生她的气了。况且，沈玦星和人渣差了十万八千里。

    对不起

    沈玦星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进了厨房。

    慌乱中，滴落的鲜血沿着手肘弄脏了他的衣服下摆和裤子，但他根本无心管这些，只想着怎么赶紧给顾照止血。

    OK，她刚刚擤过了。顾照在心里打了个勾。

    你怎么不干脆捅到脑子里，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按紧了，别松手!他怒吼。

    --

    顾照也没想到自己鼻粘膜这么脆弱，竟然一捅就破。

    顾照依言小心拆开了棉签包装。

    用卫生纸擤去鼻涕

    头微仰，一手握住拭子尾部，贴一侧鼻孔进入，沿下鼻道底部向后缓缓探入1-1.5厘米，到达鼻咽部，贴住鼻腔旋转至少四圈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你要不要这么用力?他手忙脚乱丢下说明书，抽了一沓纸巾捂在顾照脸上。

    1.5厘米是多长?鼻咽部又是哪里?

    她因为自己做抗原把鼻子捅破了，鼻子里塞着止血的纸巾，衣襟上沾着未干的血迹，脸上也一塌糊涂，完全是一幅凄惨不忍直视的模样。

    怎么做的?顾照研究着盒子里的三样东西一根棉签，一管采样管，还有一个检测卡。

    好不容易止住血，两个人筋疲力尽地坐在餐椅上。沈玦星看了看瓷砖上的点点红痕，又看了看满是血污的双手，最后看向正用湿纸巾擦着手指的顾照。

    她一直把玩着手里的湿纸巾，也不知道是不是把鼻子捅出了好歹，只觉得鼻根处越来越酸，连带着眼睛都酸涩起来。

    沈玦星眼尾瞥到她猛地捂住了鼻子，疑惑地看过去，就看到她指缝里涌出的鲜血。

    顾照吓了一激灵，明明受伤的是鼻子，却好像连嘴一起张不开了，只能嗯嗯地答应着。

    好像是这个感觉。

    小心拆开鼻拭子，避免手部碰到拭子头

    顾照没有经验，只能凭着以前去医院做核酸捅鼻子的感觉来，一下子捅到最里面。瞬间，难言的酸胀感弥漫开来。

    顾照颇为自信地搅动棉签，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热流跟着涌出。

    沈玦星展开说明书仔细阅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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