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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数，发生在高三那年的寒假。

    七年前，沈玦星的补课取得了不俗的成绩，顾照一个暑假就进步许多，开学后连老师都惊叹于她的成绩提升速度。但她原本就只是中下水平，进步了，也不过到了中等水平。要考A大，还是远远不够的。

    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走在后头的沈玦星忽然开口。

    那几个男生跟他们不是一个年级的，是高一学生，但沈玦星在学校实在很有名，因此他们一眼就认出了他。

    大多数人压根不信，比如楚袁沅，就觉得那些人好无聊。顾照跟沈玦星?怎么可能?

    她没想过，这么一个离学校不算近的麦X劳，竟然也能碰到一个学校的人。

    沈玦星尽心尽力地教她，她心无旁骛地学习，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学期。

    就像七年前那样。

    顾照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安详地躺在床上，心里不是没有惆怅，但更多的是平静。

    对方没有打招呼，沈玦星也没搭理他们，但顾照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总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很快，沈玦星就要离开这里，离开她的生活了。

    小心点总是好的。她也不想把风险带给任何老人。

    --

    但有人信了。

    学校里开始谣传她和沈玦星的事，说他们在校外约会。

    那天顾照课间上完洗手间，从隔间里出来，发现外头一个人都没有，门还关着。

    晚上十二点一过，在屋里顾照都听到了从小区大门那边发出的阵阵欢呼声。没多会儿，王经理在微信群里上传了一段由他和石主任共同剪彩的开门仪式，底下跟了一溜的礼炮表情包。

    他们一如既往地在老地方补课。此前，顾照一直觉得那地方很不错。冬暖夏凉，买杯饮料就能坐一下午，离她和沈玦星家也近。

    沈玦星蹙眉：这么麻烦。

    顾照订了个七点的闹钟，但早上五点多就醒了，之后躺床上干瞪着眼，再也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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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在实施封闭管理，我得先去隔离点再隔离七天才能进去。顾照道，所以应该是，明天下午出发去隔离点，然后七天后开始上班。

    在学校，顾照总是很懂得与沈玦星保持距离，不会没事麻烦他，也不会刻意与他说话。她会把课上所有的问题积累到晚上，等沈玦星打来电话，一股脑儿地抛给对方。

    到了开学，这股不好的预感终是被坐实。

    她能听到外头起床走动的声音，知道沈玦星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