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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真的好辛苦啊，光是罚抄，就抄得她手都要断了。还好，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

    我我算出来的，算错了吗?

    有的

    今天忙吗?那头传来一声沉闷的车辆关门声，顾照猜测，沈玦星应该是刚停稳车就给她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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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顿了两秒，语气更冷：有你还错?那看来是记忆不够深刻，这题抄二十遍。

    你要是敢翻笔记，我就立马挂电话，以后你爱找谁补课爱找谁补课。

    笔记就在边上，翻一翻，一切问题就可迎刃而解。但就像是能通过电磁波感知到顾照的内心所想，几乎是在她动这个念头的瞬间，沈玦星那头就传来了凉凉的提醒。

    顾照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沈玦星嗤笑一声，好像在笑她天真：今天错的这十五个，除了老师罚抄的，另外每个再给我抄二十遍。下次默写如果你错的是这十五个里的任何一个，每个罚抄一百遍。

    我、我背不出她哭丧着脸道。

    当沈玦星开始问问题，顾照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今天默写单词你错了几个?十五个?你高考的时候想错几个?

    --

    明明对方看不到，顾照仍是低着脑袋，一副知错、认错的模样。

    尽量少错点

    这招很管用，顾照一下子连看都不敢往边上再看一眼。

    呜顾照大恸。

    青海长云暗雪山，下一句。而就算是这种时候，沈玦星的抽背也是无处不在。

    有些可能是之前就讲过的题型，她没有吸收，又错了，就会惹得沈玦星一边骂她一边又不厌其烦给她讲题。

    纵然隔着电话，沈玦星的声音依然威慑力十足，经常训得顾照大气也不敢喘。

    抄二十遍。沈玦星并没有因为她的坦诚而手下留情。

    这题我记得我上礼拜刚讲过，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

    是是顾照一个脑子恨不得劈成两个用，怎么也想不起下一句是什么，急得脑门上汗都出来。

    顾照立马拿出草稿纸开始埋头苦算。

    第七题你为什么选C?

    深秋时节，S市晚上已经很凉。顾照坐在花园的铁架秋千上，望着天上的星空，回忆着当年的事。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沈玦星的电话来了。

    算错了，重算。

    她一下子刹住秋千，飞快接起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