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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算是。

    死人会痛吗?

    仅仅是因为一碗面，他杀了很多人。

    不吃。李思念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地回答。

    我是什么?

    所以

    --

    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杀戮可以解决问题，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被他杀了的人就会倒在地上不起来，然后流很多很多的血，有时四肢都会断掉。

    人都会吃东西。那么被杀后，他们还会像之前一样，用筷子去吃一碗清汤面吗?

    他是什么?是要问她，他到底是人是妖还是鬼?这她怎么知道?

    一开始吃东西，便停不下来。或许真的是因为太累了，不一会儿，桌上的菜就被他吃了大半。

    他微微一笑，接着便继续吃东西，他看起来很喜欢这客栈里的菜肴。

    那些人，为什么被杀后就站不起来了，为什么被杀后就不能说话，为什么被杀后就不会来找他的麻烦?

    你是敬长生。李思念选了一个投巧的答案回答。果然，敬长生听到答案后先是愣了一愣，接着很快就认同地点点头。

    死人是人吗?

    最后是李思念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

    所以，她，拒绝，回答!

    好吃吗?什么味道?

    问。

    不是人，不是妖，也不是鬼，他只是敬长生。

    不能。

    她已经能畅想之后的对话了!如果她回答，因为死人死了所以吃不了东西，那么敬长生一定会反问为什么死人死了就不能吃东西。啊啊啊啊杀了她吧，她不想再回答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那死人能不能说话?

    我问你，死人吃不吃东西。敬长生忽然没来由地问。

    好吃吗?肯定是好吃的吧。身体没有排斥，没有不受控制地吐出来，还能咽下去，胃里一片温暖。

    敬长生吃完最后一个酥油泡螺说，最后一个问题。

    不会。

    好吃。他慢慢回答，可是味道他描述不出来。酸甜苦辣，他才尝到一半儿。

    父亲说，杀戮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敬长生对此深以为然。于是他那天杀了很多人。

    李思念扶额，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人都会吃东西，既然死人是人，那么死人为什么不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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