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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用力，但李思念却有窒息的感觉。

    看我，看着我，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

    结束了么?

    嗯。李思念的声音细若蚊喃。

    里面至少是有很多真心的，不然为什么会颤抖呢?

    李思念，我好像在往下掉，你接住我吧。

    屋内烛火明亮，即使外面下着小雨也未能将火苗吹灭。

    接住我。少年与她低低地耳语，语气似是在威胁，但因靠得很近，所以显得亲密无间。

    一只手摸索上来，覆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箍住。

    双颊像是有火在烧，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肯定红得像是只蒸熟的小虾米。

    没感觉是假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季节的雨，冷得彻骨，但李思念现在却热得冒汗。

    痛。李思念说。

    不用回答。少年的靡靡□□还未褪去，李思念知道就好。

    可是耳边不断有他低低的喘/息，睁眼闭眼都有，无法躲避。

    只能作罢，她从未想过会这样，从身体到心灵的震撼，节操碎一地。

    接住我吧，不然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然后慢慢腐烂。

    那便睡吧。

    现在说出这些，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

    敬长生没给她机会说话，一张口便被他堵住唇。

    他软软地靠在她身上，你想睡了么?

    张开嘴，李思念想说话，比如一些不会离开你，会陪着你的屁话。

    但雨还在下。

    他又靠过来，埋进她的颈窝里，咬住一块软肉，慢慢地噬咬吮吸。

    怀中人忽然抖动，大腿上有玉液落下，先是温热，然后慢慢变凉。

    面前人的神色被爱/欲吞噬，现在也要把她一同拉扯下去。

    被这样的眼神直视，李思念几乎不敢去看他。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手中的灵官印依旧坚/挺而滚烫，不见消除的势头。

    少年松开她的手，整个人压过来，紧紧地抱住她。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裳。敬长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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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停下来，烛火不再摇曳，床帐也不再抛起。

    不要。敬长生蹙眉拒绝，我要看李思念现在的样子，也要李思念看我。

    不要离开我，多陪陪我。

    痛就对了，敬长生没有停下。

    褪去衣裙，用清水清洗，再换上干净的衣物。

    关关灯。她艰涩开口，把烛火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