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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天道规定。

    看着这样的江榣，牧林脑袋都晕乎乎的。

    微凉细腻的手指钻进江榣的掌心，像一条吐着信子的小蛇。

    被同族抓着头发往窗沿砸，被绳子绑起四肢扔进毒蛇猛兽巢穴，被闻临当成测试江榣的棋子

    她喉口颤动着，仰着头眼眸湿润。

    自毁倾向严重的人，轻轻一推，便再也无法拼起。

    跌出高等序列的魔修不可能重返境界。

    她大着胆子去碰江榣拿灵剑的那只手。

    牧林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轻飘飘地踩在云端上，忐忑不安。

    是梦吧。

    作为交换

    她垂眸不急不缓道：

    所以

    神明大人怎么会对她说：

    正因如此，那些魔修才敢肆无忌惮地欺辱她。

    被打碎的瓷器即使重新拼凑，裂痕也不会消失。

    但是

    灵魂是一切的核心。

    她都要听不清江榣在说什么。

    江榣面上无波无澜，她平静地开口：

    迫切地想抓住什么东西来验证。

    众生抛开外在，内在都是由灵魂构成。

    绝对是一场不可思议的美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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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榣就这么看向她，像是将她的一切都剖析得彻底。

    同样代表着

    否则

    您为何会眷顾我?

    仅此而已。

    要成为我的剑灵吗?

    我会从你身上观察我缺失的一部分。

    阵修协会。

    牧林闭了闭眼睛。

    此后存活于世的，只是不知生存意义的迷惘灵魂。

    江榣赋予她另一种意义。

    我就该死去了。

    江榣看着她被水打湿的五官，平淡道：

    然而现在，仅是不经意的垂怜，一些湿润滚烫的水珠就不受控地从眼眶里跑了出来。

    抛弃魔修鲜活的身躯，寄宿在天阶灵剑上。

    *

    从今以后，你可以攀附着我活下去。

    你会由着魔修黏着师妹，真是稀奇。

    不管是魔修，还是人修，不管是妖族，还是灵兽

    裴暄在棋盘上缓缓落下一子：

    江榣松开手，在牧林惊慌失措时将天阶灵剑递过去。

    单靠自己，是活不下去的。

    冷静得近乎天道神明。

    甚至夜深人静，独自舔舐伤口时，牧林都没有哭过。

    对牧林而言，这是一场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