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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大小姐那么骄傲又高高在上，怎么可能看得上低贱的私生子。他说，尤其当这私生子还没恢复身份，一无所有的时候。

    霜霜。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转脸看她。

    第二天，天上下起了牛毛细雨，江如枞滑动着轮椅，推开咖啡馆的门，视线凝在女人身上。

    当时江槐没有说话，她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当时完全没注意他的表情，明霜很少在意别人的情绪，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

    小槐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明霜缓缓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

    他知道你来问我这个事情吗?江如轻轻一笑。

    明霜。江如枞温温和和说，你不喜欢他，可以彻底拒绝他，让他死了这条心。

    江槐盯着那张小小的便笺，看了许久，随后。

    明霜陡然想起，一天晚上，她和江槐在自家露台上，见到江承庭时，她嫌恶地说起他那个传闻里私生子，说恶心死了，都是一堆脏东西。

    你是不是最瞧不起了这种人了?江如枞轻笑，不过没事，我知道，你本来就看不上他，是不是。

    明霜想推开他，却忽然想起了那张照片，她沉默了，江槐却立马察觉到了，他那双湿润的薄薄的唇，落在她的后颈，温柔又缱绻。

    想不到，还有明大小姐主动找我的一天。江如枞说。

    明霜没做声，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了起来。

    明霜办事效率很高，很快，想到什么，几乎就会立马去做。

    上高中时，十八岁的明霜肆意张扬，想到什么便说什么，骄傲又璀璨。

    明霜扯了面膜，洗脸，镜子里映照出的女人面容白皙，水汪汪的眼，她皮肤一直特别好，吹弹可破，明霜甩了甩手上水珠，却已经见江槐从身后抱住了她，埋首在她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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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承庭当年，和于嫣根本没有结婚。她推了一张薄薄的纸给江如枞，唇挑起一缕笑，于嫣一直到死，都是未婚身份，江承庭和白晴当年是初婚。

    当时，是她主动追的江槐。可是，患得患失的卑微一方，却一直是江槐。

    明霜没再提起，叫他走的事情。

    她没和他多贫，径直说，江槐的事情，你们藏了多少。

    小槐不该隐瞒你。江如枞说，但是为什么不对你说，你应该可以猜到原因。

    他心里很酸涩，却又带着饱胀的甜，哑着嗓子，叫她名字，霜霜。

    明霜早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