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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秒真不知道她小脑袋瓜里胡思乱想什么，倒觉得有趣：柠柠的爸爸妈妈很相爱，但他们也一样爱你。

    柠柠瞪着探究的眼睛，在等她回答。

    姜秒被米粒呛住，转过身咳嗽了几下，然后顺了口水，柠柠的问题把她惊到了。

    六年，他身边总会有其他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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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秒：柠柠，不可以挑食。

    小孟：凌总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啊。

    小何：是啊，文姐从他办公室门口路过好几次，她往里探头，也没敢进去打扰。

    柠柠叹气，但还是乖乖皱着眉咬了口青椒。

    柠柠小嘴一撇，快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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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有没有遇到真正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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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柠柠由此及彼，突然想到：秒秒，你有被爱过吗?爱情的爱。

    姜秒也想不出，凌简越和他后来交的女朋友会怎么相处。

    她也想起凌简越的建议：成人英语。

    姜秒将乐动的内部教材作了升级，以防有疏漏的地方，她还专门找了业内更权威的专家帮忙校对。新一批老师接受完培训，筛选出去一些人，留下来的老师随时可以带班上课。姜秒觉得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考虑租下十九层的另一半当教室。

    姜秒点点头，又给她夹了一块更大的青椒：我们吃盘子里的。

    小孟：我真好奇，凌总对女朋友会是什么样。

    过了会儿，柠柠感慨：秒秒，我觉得我的存在是多余的，爸爸妈妈只想过二人世界。

    如果市场有需要，姜秒认为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晚上，柠柠在姜秒家吃饭。

    小何：反正不像有耐心的人，我觉得他女朋友都不敢跟他撒娇。

    上次见凌简越，是一周前的事，姜秒偶尔会想，不知道他的状态好点没。

    小何：凌总的烟瘾也太大了，我见马平没两天就往他办公室放一条烟。

    培训班的情况一切顺利，姜秒定期会请家长帮忙反馈意见，家长和学生都表示满意。尽管目前的学生名额已满，但每天仍然有咨询电话打进来。

    青椒掉在桌子上，柠柠佯作可惜：妈妈说，掉在桌子上的菜就不能吃了。

    她在电梯里碰到小何和小孟，从她们口中辗转听到一些有关凌简越的事。

    她给姜秒讲幼儿园小朋友的事，边不动声色地把青椒往外拨，柠柠不爱吃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