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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寒程良感慨道，时间真快啊，又一年。

    一路上，寒龄看着窗外灰暗暗的天，又回头看看熟悉的商业街，轻声说了句：陈郁宽，我们明年再见。

    寒龄弯了弯唇角，她发现，自己只要跟陈郁宽聊天，心情就会不自觉的变好。

    车里暖气开的很足，寒弘锐新奇的往四周看，边看边惊喜道：爸，咱们上次来路两边还没有树呢。

    寒龄：[下雪了。]

    寒龄：不用。

    啊?寒龄回过神来，飞快眨了下眼睛，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应该怎么说。

    *

    那行，走吧。

    想了想，她拿起手机对着外面拍了张照片。

    寒龄手里握着手机，界面是和陈郁宽的聊天记录。

    没有，就是问问。

    话题到此又断了，寒龄手绞在一起，想着在说点什么拖延拖延时间。

    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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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很想找点话题和陈郁宽聊会儿天，但又苦于找什么话题。

    楼下，陈郁宽把寒龄送上公交，之后自己拦了辆出租。

    陈郁宽隔了会儿给她回了张照片。

    寒龄一愣，反应了会儿后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出发的当天下了场雪，一路上，路两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寒龄跟爷爷奶奶感情还不错，在寒程良还没有因为工作搬家的时候，她都是爷爷奶奶照顾。

    寒龄每年春节都会回乡下的爷爷家，俩老人年纪大了，好在身体一直不错，所以有几次寒程良说要把老两口接到城市里去，都被他们拒绝了。

    陈郁宽抬头看了眼时间，说：我到时间了，送你回去?

    陈郁宽：[这没下。]

    看情况吧，怎么了?

    是他们那边的天气，是个晴天。

    这时，陈郁宽开口了，他问：你下学期学费够么?

    真够?

    她把水杯搁在桌上，又找了个话题，你年后什么时候回来?

    是啊，时间真快。

    而他居然还记着。

    寒龄没动, 她想多跟陈郁宽待会儿。

    寒龄心里一阵羞愧，她想坦白可又不好说出真正接近他的理由，所以只能装哑巴。

    --

    她自己差点都忘了自己现在在陈郁宽眼里还是个靠兼职赚学费的穷学生。

    够......

    看她没说话，陈郁宽以为她在走神，他笑了声，说：想什么呢?

    行，不够再跟我说。

    那回家吧, 陈郁宽说, 天儿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