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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郁宽笑了，他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哄道：因为你是小公主。

    好好好，陈郁宽以为她是不想去医院才哭，于是摸摸她的头，不去医院，我们不去医院了。

    行，陈郁宽箍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顺便给她掖了掖毯子，躺着吧，我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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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头低下去，鼻尖发酸，有点想哭。

    她妈走的早，记忆里，她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也是狼狈不堪，那天还是陈郁宽帮了她一把，才不至于让她那么尴尬。

    就......寒龄不知道怎么说，就红糖小丸子。

    寒龄：那还是小公主吧。

    一个人煮红糖水，一个人洗带血的衣服，一个人跪在地上呕吐，一个人窝在床上疼到晕倒。

    不是因为肚子疼。

    陈郁宽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他问：吃这个就能好?

    寒龄摇摇头，不想去。

    --

    寒龄：红糖小丸子。

    陈郁宽：嗯?

    而是有人在这种时候温柔又耐心地哄她。

    在最难过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撑下来的。

    可如今，却有一个人一直站在她身边，做曾经那些自己一个人做的事。

    你真好。

    这里是她的家吗?

    那是什么?老巫婆吗?

    寒龄笑了，我才不是。

    陈郁宽面露疑惑：什么东西?

    寒龄：小丸子。

    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温暖。

    寒龄没说话，只是摇头。

    没事，别怕，我陪着你呢，陈郁宽像哄小孩似地说，这样下去不行，万一一会儿还吐呢，去医院让医生看看。

    寒龄说：之前楼下阿婆做过，我吃了会好一点点。

    生抗，寒龄说，止疼药不管用。

    好，小公主，陈郁宽语气宠溺，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之前这种情况都是怎么处理的?

    眼睛越来越酸，寒龄眼泪掉下来。

    没办法能缓解缓解吗?

    嗯，怎么了?

    我们就在家，哪儿也不去。

    在家。

    寒龄抬头，泪眼摩挲地看着他，哑着声音喊：陈郁宽。

    那时候，她年纪小，这种事情还不好意思跟寒程良讲，所以，她只能笨拙地拿着手机在网上搜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又忍着肚子疼一个人去超市买姨妈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