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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郁宽没说话，盯着屏幕看着寒龄的头像。

    陈郁宽退出聊天群，转而点开了订票软件，回川宁。

    你没长手啊，不会自己问，你不也在群里嘛。

    庄棋白了他一眼，无奈打字：[开学了吗?怎么这么早回学校啊?]

    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这下行了吧?啥也给你问到了。

    她其实还安安静静躺在自己列表里，不过是单向的，寒龄删了他，他列表里虽然还有她，但也相当于没有。

    ......

    寒龄：[好。]

    ......

    庄棋：[好地方啊，一切顺利哈，等你回来咱们再聚。]

    ......

    --

    她头像是一团凌乱的线，杂乱无章毫无规矩。

    除了有这么一个备注叫寒龄的人，其余什么都没有。

    寒龄揉了下眼睛，回复：[不了棋哥。]

    庄棋又问：[在哪实习呀?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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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麻利，说走就走啊，不是说人家不待见你吗，你去干啥?

    其实早在那天之后，他就不止一次点开过她的头像，点开她的朋友圈，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庄棋：[小寒妹妹，忙什么呢最近，来玩啊。]

    屏幕的另一端，庄棋看了眼坐在吧台的陈郁宽，耸耸肩，看到了吧?人家走了。

    陈郁宽笑了下，果断地下单了机票，说：借你吉言。

    他看不见她的朋友圈，发不了消息，看不了她新换的头像。

    陈郁宽看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道：问她回去干嘛。

    问，问她在哪儿实习。

    庄棋：大哥，还问吗?

    寒龄：[我回学校了。]

    我问她就不回了，你问。

    陈郁宽点开她的头像，又放大。

    庄棋：[@寒龄]

    服了你了。

    寒龄：[电视台。]

    看他不说话，庄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去吧去吧，哥们难得支持你一次，你加把劲，争取小寒妹妹寒假回来的时候是你俩一块。

    陈郁宽默了默，他自知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单纯的想离她近一点。

    寒龄：[要实习。]

    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碎碎念的给她发消息，虽然每次收到的都是一个大红色的感叹号。

    看他一直愣着，庄棋问：愣着干啥，我给你问到了，你想干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