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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以笃定，她是故意的。

    宋衿符明明适才脸色还不是很好，但是一见到千面鬼，就觉得自己该为青阳君争一口气，瞬间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甚至跟在宋斐身边，双手背在身后，还颇有点耀武扬威的意味。

    久不曾跟在宋斐身边，宋衿符脑袋虽然已经有点转不过来，但手却很诚实，已经凭着本能的习惯下意识摸起了花篮。

    自从宋衿符升天后，七绝城这位鬼王出场已经许久没有撒花的排场，今日居然又出现了花瓣。

    漫天绿意铺下的时候，千面鬼果然惊异地抬起了头。

    只是这首肯虽然叫她欢喜，但她经此一番折磨过后，已经是连雀跃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跟在宋斐身后，抱着篮子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自从她上回负气带着白玉骨跟司青出逃，又叫白玉骨落入宋斐和宋衿符手中后，回来遥无寂便对她再没有过好脸色，甚至还叫她日复一日守在这宫殿门口，站够足足三个月才能解禁。

    望着下面黄土垒砌而起的魁梧鬼宫，以及宫殿前不知为何站着的幽冥千面鬼，宋衿符手下一顿，不着痕迹挑了一把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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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

    哦，千面鬼姐姐该不会是被遥鬼王罚站在此处吧?

    我还以为遥无寂答应把白玉骨给我们，是对千面鬼也会网开一面的意思呢。宋衿符进去之后，狗狗祟祟对宋斐道，看来还是我小瞧了他，遥鬼王一笔一笔地明算账，东西给我们是他自己愿意，但是千面鬼带着东西跟青阳君私逃，对他而言就是背叛了。

    在宋斐手底下孜孜不倦练了两日之后，宋衿符才终于被宋斐首肯可以跟着他去往黄鹤关。

    她仔细一瞧，果然他身边就跟着宋衿符。

    不及宋姑娘过的好。千面鬼知道她这还是在讽刺自己，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往边上站了站，意为给他们腾道。

    她站在殿前，紧绷起神色看他们下来。

    千面鬼脸色铁青。

    宋衿符这得了便宜还幸灾乐祸的样子，着实叫人生气。

    去。

    宋斐挑眉看了眼她，似乎也挺诧异她突如其来的精神。

    --

    千面鬼姐姐不进去?宋衿符跟着宋斐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看她，起初是当真想提问，但是刹那她又自己回过脑子来。

    宋斐带她化黑影逼近黄鹤关的鬼王宫殿，在将将要落下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她。

    她索性别过脸去不再理她。

    千面鬼姐姐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