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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干就干，酥酥捏了几颗丹药，揉碎了，将丹药的颜色抹在小金碗上。小金碗几番挣扎挣扎不开，不得不躺平了任由酥酥给涂抹。

    不但如此，小金碗可能觉着这种低调的灰色配不上它，不知道怎么操作了一番，碗口还能看见两个缺角。

    不多时，金灿灿的小金碗变成了一个灰不溜秋的小碗。

    钟秦宣自己在旻城的家业，算起来还大。

    酥酥虽然有些狼狈，可这点狼狈根本不至像卖儿卖女的角儿。还有傀儡少年，那一身衣裳，看着都让人不敢碰触，不敢比拟神祇，也该是世间至妖。

    可就算是粗布衣裳，也难以遮掩少年本身如玉般的肤色，以及他过于惊艳的相貌。

    傀儡师的眼神沉甸甸落在傀儡玄厉身上。而后淡漠地收回视线。却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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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钟秦宣还拉着尤退，低语了一番。

    端着小破碗的酥酥，上街上就能占地盘要饭了。

    酥酥被丫鬟领到一个房中，那儿准备了一身清洗过干净的粗布灰裙衣裳，甚至还有一半截围腰。酥酥头发本就没怎么梳理，有点蓬松乱意，只需要把锦缎发带改做粗布发带就好。

    酥酥指尖一点，小金碗出现。

    尤其是那一双红色的眸子，瞧着比什么珍宝都名贵，抬眸看人时，那红色的眸子格外纯粹。

    而对面的房门打开，少年同样换了一身粗布衣裳。

    忙完赵江这里的事情，立刻就前往了一个叫做逐流巷子的地方。里面有一个秦宅，这秦宅上下，都是钟秦宣的。

    她觉着自己抱着小金碗有点不太像样子，要不也给小金碗换个模样吧。

    酥酥等人被请到府上小坐，还得更衣收拾一番。

    钟秦宣却立刻拍手：妙啊。傀儡师大人的傀儡，这位傀儡小哥儿也很厉害，小仙女也很厉害，两人还有个照应，如此甚好。

    钟秦宣笑得格外坏：欺负孤儿寡母啊，胁迫无能父亲卖儿卖女啊。

    有了这么一份契约书的模子，他们也差不多知道怎么往芙蓉楼里塞人了。

    从赵江的宅邸中翻出来的契约书，大多是一个模子。家中有养女若干，如今年纪到了，送往芙蓉楼请阿嬷照料。给孩子换些糕点钱。

    等她出来时，已经从一个狼狈的小狐狸变成一个贫穷小狐狸了。

    这是同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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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酥好奇，还是钟秦宣主动说：我说过，我在旻城有一份家业。这份家业比较合适来做一件事。

    如此事不宜迟，就该准备前往芙蓉楼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