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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天被叫李倩的女人。

    景斯远思索片刻，说：给我看看朋友圈，她发了几条?

    虞甜点了点头，从他怀里稍稍退开，呼吸还抽抽嗒嗒：在期，我做微商最怕同行以执照为由举报，所以每年都会准时年检。

    这下，景斯远心里全有数了。

    景斯远先粗略浏览了一下聊天记录：这个人是三天前加的你微信，昨天定的蛋糕?

    虞甜塌下肩。沉默了。

    都在的，我平日里做蛋糕都很注意卫生，所有的食材也是快临期我都不用，就怕不干净给人吃了闹肚子。虞甜抹了抹泪痕，这个客人是新客，昨天下午买的蛋糕卷，吃过后没多久就开始拉肚子，可是昨天所有的材料都是刚拆封的，连鸡蛋都是最新鲜的，买了同一卷的其他客人都没有反映，我真的不懂哪里出了问题。我也给她发了微信，她不回复。

    她声线渐弱，明显没了前一秒的底气，就由她们说吧，嘴长在他们身上，相信我的客户自然信我，不信我的，我怎么解释都没用。

    其中一条，有一个私甜微信号能看见的赞。

    虞甜打开和那个人的聊天框，递给他：两条，内容都相差无几。

    仅三天可见。

    工作室里头的东西也都在保质期内吗?

    他再点进她头像，查看她的朋友圈。

    虞甜接过来看了看，第一眼觉得头像眼熟，再点进聊天记录一瞧，怔然：这个人是李子霖的姑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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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斯远点进那个赞的头像，问她：这个人也是客户吗?

    除去一小时前发布的私甜差评，昨天和前天都各分享过一条生活日常的动态。

    大概率是。

    虞甜恍然大悟：所以这是他们有意报复?

    景斯远感到自责地闭了下眼，哑声道：抱歉，是我疏忽了。

    空气沉寂了半晌。

    --

    对。

    听到他的道歉，虞甜却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又振作起来，把残余的泪痕抹干净，红鼻子红眼的看他，说话还带着哭泣后浓重的鼻音：没关系，如果是他们有意报复，我反而不那么担心了。本来我的食材就没有问题，不怕工商局抽检。至于那些朋友圈

    他沉吟了一会儿，如实说：我昨天和李子霖妈妈见过面，聊了幼薇的事，没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