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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屏幕归于沉寂，桌面壁纸的小宇宙也陷入黑暗。

    温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温盏低头，细白手指攥着手机壳，感觉那只笨蛋柴犬的笑脸变得有点模糊。

    吃饭没。他声线散漫，那边很安静，应该是深夜。

    电话忽然断了。

    看到温奶奶带着小男孩坐在书房里，拆温盏小时候的蜡笔，眼疾手快，把旁边这个笔袋给拿过来了。

    他这么体贴，他喜欢的人知道吗?

    两个人都沉默了会儿，商行舟才懒洋洋地，低笑：温盏?你怎么不说话啊。

    他甚至还记得她心情不好，特地打电话过来问。

    轻和的，明朗的，透过无法估量长度的电磁波，遥遥跨越国度，落进温盏的耳朵。

    商行舟挂的。

    就这么干等了半个小时，商行舟也没再打电话回来。

    被黑色和红色的蜡笔随意画了两笔，上面交织落着两个新鲜的圆圈符号。

    吃了。

    温盏又想哭了。

    我今天没有心情不好。

    商行舟笑意飞扬：怎么这么勉强啊，你睡了一觉，心情还是不好吗?

    米白色的，皮革质地，很小，只能装四五只笔。

    她讨厌别人动他们家的东西，但又没法时刻盯着。

    你奶奶带着表弟，刚才在书房里找书，翻出一个笔袋，问是不是你的。

    她递过来，问：你看看?

    没有想问我的?

    姑娘语调上扬，很骄傲又很好奇，像撒娇的样子：商行舟?你都和我在一起了，还跟谁打电话?

    后四个字没出口。

    杨珂说得很委婉。

    那边传来一道女声。

    温盏匆忙起身，把眼睛里的热气憋回去，走过去开门：妈妈。

    拉链处，挂着两个指甲大小的针织橘子挂坠。

    叮一声轻响。

    温盏讷讷，说什么。

    被巨大的失落和酸涩笼罩。

    胸口发闷。

    温盏有种冲动，想自暴自弃地说，要不你还是别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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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看没看见表白墙上的内容。

    杨珂第二次来敲门：盏盏?

    她没动，坐着等。

    那种酸涩的感觉又冒出来。

    她指甲无意识地抠住手机壳：那谢谢你?

    --

    她迟迟回过神，坐在书桌前，小臂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