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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策装模作样地卖弄着：妖魔鬼怪真假买卖无常。

    这时候黎策站了起来，高举其中左手道：我来!

    台下众人开始催促着掀开布帘，要看今晚售卖的纯种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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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有一事想请诸位帮个忙。那售卖人说：森罗鬼市近年来势头不足，较之往年明显来客变少，市主大人为了宣扬鬼市，便想立个招牌语，其上联已经定好，曰为：魑魅魍魉八方珍奇无数，请诸位对出下联。

    站在当中的孩子听到四面八方涌来的声音，像是害怕极了，瑟缩着肩膀在里面转了半圈，停下来时，脸正好对着宴星稚的方向。

    宴星稚换了个姿势，用另一只手撑着下巴。

    立即有人大声赞叹起哄，冲他鼓掌，黎策相当得意。

    他声音响亮，立即从纷闹声中脱颖而出，周围人不约而同朝他看来。

    她的位置偏，很不起眼的角落，牧风眠不看她时，却又觉得她在余光中的存在感很强，似乎是那一身雪白的衣裙太过亮眼。

    血腥味一下子就在堂内散开，掀起了狂躁的热浪，不少人站起来冲台上叫喊，血和战斗引发了兴奋和嗜血交织，粗犷得令人感到不适。

    大堂内静了一瞬，继而所有人都看见，那小孩浑身上下几乎被血泡满了，凌乱的头发一缕缕地打着结，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一动不动。

    所有人都是奔着买东西来的，谁还有闲工夫对对联，这会儿都急眼了，骂声一片。

    宴星稚道了声无趣。

    小孩的脚边堆积着四具孩童的尸体。

    此话一处，观众顿时反响极为激烈，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大声叫骂，捶着桌子砸着杯子，乌烟瘴气，吵闹无比，宴星稚烦躁地拧起了眉毛。

    那售卖人吊足了胃口，抬手一挥，黑布就被整个揭下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庞大的铁笼，笼子四面透风，焊着一根根腕子粗细的铁柱，当间站着一个小孩。

    牧风眠落座于她的斜后方不远处，眼眸一转就能看见她，见她一手搁在桌子上，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姿态极其懒散。

    台上的人也道了声极好，一抬手召来一支笔，将黎策的那句话填在另一张纸上，最后又找了一张小纸写上森罗鬼市四个字，置在上头，形成一副完整的对联。

    话音一落，便有一张长条纸飘出来，上头写着方才售卖人说的那句话，而旁边的纸上却是空白的。